“爸爸!”
小家伙扬声喊道。
厉墨北也马上抱住他,他现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中蹭了两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不该信坏叔叔的话,怀疑爸爸。我现在知道错了,对不起。”
大概是照顾他的小护士说了什么,云宝知道录像的事不是他做的。小孩子头脑简单,已经完全原谅了厉墨北。
“傻孩子。”厉墨北大手捧着他的后脑,吻着他额头说,“是爸爸没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爸爸说对不起才对。”
云宝安安稳稳扑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说:“那以后,爸爸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你可以一直保护我和妈妈了。”
厉墨北笑,“爸爸当然愿意,不过……这要看你妈妈,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
这个狡猾的男人,把话题
引到了我身上。
云宝果然抬起脑袋,泪莹莹的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我看。
厉墨北又对他循循善诱,把求婚戒指都送到孩子手上,哄着他说:“小宝你看,只要妈妈戴上这个戒指,就是爸爸的新娘了。爸爸妈妈一结婚,当然会永远生活在一起,照顾小宝你。你帮妈妈戴上,让她嫁给爸爸,好不好?”
他哄孩子简直厉害,云宝眨了眨眼,立刻点头,小胖手拉住我的手指,笨拙地要把戒指给我套上。
如果是厉墨北,我还能躲,还能甩开他的手。但是云宝……我不忍心拒绝,只好乖乖任由他给我戴上了戒指。
“爸爸你看!妈妈戴上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
云宝抓着我的手,兴奋地向厉墨北展示着。
厉墨北奖励似的亲了他一下,又拉过我的手,细细吻着,含笑道:“谢谢儿子,还有……谢谢老婆大人,肯给我这个机会。”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答应了厉墨北的第二次求婚,再次成了他的准新娘。
这几天里,厉墨北几乎把医院成了家。每天在公司里象征性呆上几个小时,就急匆匆跑过来,陪着我和云宝。
我本来就没什么大问题,当时是被好友背叛,急怒攻心才晕倒的。休息两天后,就没什么
事了。
只是云宝,这次心理阴影太严重,需要长期呵护,才能真正康复。
厉墨北真正地担当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想尽办法哄着云宝,让他健康勇敢起来。云宝白天和我们一起玩,也的确没什么障碍了。只是一到了晚上,还是噩梦连连,根本无法睡一个安稳觉。
我和厉墨北看着,虽然心急,可是又束手无策。
谢教授那边,我们请教过几次。可是他也不是神仙,说没有其他办法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孙佳敏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来到了医院。
厉墨北还是不太欢迎她,一见到她就冷了脸,沉沉说道:“你又来干什么?”
孙佳敏赧然看看他,又充满歉意地看看我,讨好笑道:“表哥,何欢,这几天我出国,找到一个儿童心理创伤专家,他叫福瑞斯。我好容易把他请来,让他给云宝看看好不好?这位福瑞斯先生,治愈过不少心理有阴影的孩子。”
福瑞斯,应该就是她身旁这个金发男人了。
厉墨北向他扫了一眼,还是冷声拒绝。我看着孙佳敏尴尬又为难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缓缓
劝说:“墨北,小敏也是好心。这位福瑞斯先生远道来了,还是让小宝见见他吧。也许,真的能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