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甜蜜了几句,我们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掉的屏幕,想着厉墨北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暗下决心,自己的情况也不能坚决不能告诉他。
他不让我担心,我又怎么可以让他伤神呢?
刚打完电话没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我说了声“进来”,郑彬垂着头出现在我面前。
他还是那句话:“何欢,这次真的太谢谢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总之,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赴汤蹈火。”
我忙让他坐下,亲切说道:“别这样,我也没做什么。”又问他,“蓓拉什么样了?”
“她伤的有些厉害,又脱力受惊,清理好了伤口,人太累,就昏睡过去了。”他说
道,“不过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那她哥哥呢?”
我越是关心姚蓓拉,郑彬对我的感激之色就越弄,他哑着嗓子说:“姚启成被注射了大量毒品,现在已经成瘾了。我叫人送他去了戒毒所,先把毒瘾戒掉再说吧。”
我“嗯”了一声,咬牙说:“这些毒贩子,真的太可恶了。要不是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家破人亡的惨事!”
郑彬也有些义愤填膺,缓缓地说:“我和墨北很早就认识,也知道他暗中帮助白柯,去打击毒贩的事。这事太危险,而且其实是政府责任,我们这些普通公民,并没有这样的义务。我还劝过墨北,让他保护自己要紧,别做这样的傻事了。现在看来,是我太狭隘了。自己家人也受到这种伤害,才知道毒贩们多可恶。”
听他说起厉墨北从前的事,我越发觉得自豪。
我的男人,是个英雄啊!
忍下心头悸动,我说道:“现在墨北人在非洲,我们不能让他分心了。郑彬,我刚才就在考虑,后面我们该怎么做,你有什么建议么?”
姚蓓拉没了事,郑彬冷静下来,再没有刚才的慌张,分析起事情头头是道:“刘业成把你当成眼中钉,你时时刻刻都有危险。这一次他下了毒,而
且误以为已经成功,现在应该也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如果能假死骗过他,那你就算暂时安全了,也免得墨北再担心了。”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这人应该也没那么好骗,我假死的话,他肯定想方设法来确定。万一穿帮了,后果会更严重吧?”
郑彬也露出担忧的神色,缓缓地说:“你的担心很有道理,如果穿帮了,他只会变本加厉。他财雄势大,在b市也正慢慢站稳脚跟,关系网越来越复杂。墨北假意和他交好,虽然找了借口不把你送出去,可也不好明目张胆再去保护你。你的危险……”
我们两个正一筹莫展,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们循声回头,见姚蓓拉正一语不发立在门外。
她脸上血污清理干净,青青紫紫的伤痕沉淀下来,反而更加触目惊心。
郑彬一急,忙上去扶着她,关切地责斥:“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那么多伤口,还不好好休息……”
姚蓓拉没理郑彬,只是深深望着我,坚定地说道:“何欢,我有办法。”
我一愣,“你说什么?”
她重复道:“我说,我有办法,让刘业成相信你已经死了。”
郑彬和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