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执迷不悟,目光沉沉盯了厉墨北一眼,“好,我冲动,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刘业成付出代价。”
被厉墨北拦下的那个电话,他终于还是打了出去。
我紧张地扯了扯厉墨北的衣袖,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不阻拦白柯。他拍拍我的手背,温和说道:“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那些人不会替他办事的。”
我讶然了。
白柯是雇佣军的首领,而厉墨北呢,和这支雇佣军其实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他只是作为白柯的朋友,帮助过他们,也给他们提供过经济上的支持。
这些人感激他,我是相信的。可难道,他们会因为他,违抗白柯的命令吗?
正诧异着,白柯已经对着手机怒吼起来:“好啊,你们吃里扒外是不是?别忘了你们的首领是谁?什么时候厉墨北成
了你们的老板?”
他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外放键,我听见电话那头的雇佣兵沉声说道:“指挥官,我们不是不听您的。而是这件事,厉先生提前知会过我们了。现在贸然行动,会破坏他的大计。指挥官,厉先生的决定很少有错的,您忘了,上次就是他阻止了我们一次贸然行动,才让我们避免被毒贩军团整体灭掉吗?”
这事我不知道,估计是从前发生的吧?
白柯又骂着吼了两句,对方对他很尊敬,但是也坚持听厉墨北的。
最后,白柯把手机向地上一摔,狠狠瞪了我和厉墨北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我舔舔嘴唇,心里有些茫然。
相互扶持了这么久,我早把白柯也当成亲人。现在决裂了,忍不住问厉墨北:“你说,没人听白柯的,他会不会自己动手,去找刘业成的麻烦?他孤身一个人,我真怕他冲动之下会有什么危险?”
一直沉默的唐卓尔突然又使坏,“啧啧,老厉,看看我弟妹,又替别的男人操心了,你吃不吃醋,嗯?”
厉墨北没理他,只安抚我:“别担心,他身边有人保护。我已经交代过那些人了,他要是有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他们会拦住他的。”
我
这才放了心,唐卓尔又冷哼,“真没劲,你们两个怎么都不接受挑拨?”
我们两个,早已经亲密到不怕任何挑拨了吧?
暗暗一笑,我拉住了厉墨北的手。他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思,反手握住我,让唐卓尔不停翻白眼,怪我们虐狗。
在会所过了几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却感觉过了好久。
从那以后,我和厉墨北见面,就都会在天丰会所里。李慧玲问起来,我就告诉她,是去见厉氏那个给我们开辟钻石矿投资门路的副总。她见钱眼开,当即不再多问,还鼓励我多去,让那个副总多给慧成一点好处。
慧成实业尝到了投资的好处,只两个月的时间,就源源不断把能搜罗到的资金,全投入到这个项目中。为此,甚至不惜违约,把之前一些回报率比较低的合作项目停了,引得那些合作伙伴纷纷大骂李慧玲出尔反尔。
李慧玲当然不在乎这些,她只要赚钱。
看着时机差不多,慧成也再没有能力加大投资,我随便找了家商业媒体,把他们违规抵押的事捅了出去。
慧成靠着钻石矿投资,大赚风头,本来就招人嫉妒。这个消息一出,那些商业对手哪个都来踩上一脚,很快就是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