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的账户上有钱,目前只有我和孙佳敏能动这一笔钱
。
但……
孙佳敏是受害人,必然不可能,所以,也难怪白柯会怀疑我。
“白柯,我……”
听完了这一切,我转向白柯,还没说话,他就疲惫地开口:“我知道,肯定不是你。之前我冲动了,先和你道歉。”
这种时候,谁还在乎一个道歉?
白柯叫人看管好了这个老板,和我一起出门。
路上,我不由问:“也许……这个老板说的是假话呢?”
白柯沉默地摇了摇头,天色黑暗,外面的路灯光时不时照进车里,显得他一张脸忽明忽暗,只有一双眸子里满是戾气。
过了很久,他才疲惫不堪地开口:“这个老板把事情前后说了两次,如果真是假话,那么细节上一定一模一样,因为是准备好的。可事实上,他和你说的时候,与之前有了细微的差别。这差别是正常记忆偏差范围内的,我见的多了,知道他说的不假。”
白柯在雇佣军部队那么久,自己的人肯定被俘过,他们也肯定抓到过俘虏。所以刑侦上逼供和反逼供的那一套,他心里很清楚。
刚才他一直不出声,让我再去问那个老板,原来不仅仅是因为难过疲惫,而是要找机会判断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我点点头,又问:“那……周围的监控你
调取了没有?那个凶手……”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了我:“都查了。是个暗巷,所以监控不完善。在小敏出事的时间段,周围的大型监控设备,没拍到任何人进来。”
我心揪在一起,他继续:“不过……有个男人,应该是躲在巷子里一直没出来。他……他在出事时间段,去一个小超市,买了避孕套。”
避孕套……
是为了侵犯小敏的时候,不留下任何证据吧。
我抿了唇,没说出话来。
他开了车窗,冷冷的目光看向窗外,整个人静的像一座雕塑。
我也沉默着,满脑子都是疑问,到底谁能动云宝的账户。
除了我,除了孙佳敏,再有就是……就是……
我越想越可怕,再有就是厉墨北了。
显然,我能想到的,白柯也想到了。他猛地一扭头,半眯着眼睛看我,那目光阴鸷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连连摇头,声音发颤,“不会的……白柯……我没有理由伤害小敏,墨北就更没有了呀!他……他可是小敏的亲表哥……”
“那账单呢?钱是从云宝账户上流出来的!你怎么解释!”
“我……”我一时语塞,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我们回去,好好问问云宝,也许是小孩子被人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