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羽一脸惊讶,厉墨北也没给她任何解释。片刻后,她自己笑了下,柔和地说:“算了,丹丹你不用内疚。我……我也是商场上的人,明白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当初墨北哥做这种决定,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不怪你。”
我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太会做人了!换了我,得知被人安插密探在身边这么久,肯定早就怒气冲冲,要和厉墨北要个说法了。
“不用担心我,墨北哥问你什么,你说就是了。”周非羽又说。
看到赵丹丹冲她点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感觉不安。也许……也许赵丹丹,早就成了周非羽的人呢?
我骤然瞪大了眼睛,厉墨北问:“知道张亚东么?”
赵丹丹果然
否认:“不知道。”
“叶何欢今天去机场,和你有关系么?”
她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我,“我根本不知道太太去机场呀……”她蹙眉问,“怎么,太太发生什么事了吗?”
厉墨北没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盯着我。
我有些慌了,抓着赵丹丹的衣袖,激动地说道:“你和墨北可是过命的情分!你亲口说过,你还在雇佣军团的时候,是他在危急时刻救了你的命!你……你怎么可以骗他?”
她被我摇得身子直晃,露出尴尬的笑容,“太太,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当然感激厉总,怎么会骗他呢?”
我猛地抬手向周非羽一指,“你明明知道,她叫张亚东偷了我的血,就是用我孩子的基因伪造dna鉴定结果!她的孩子不是墨北的,你帮着她,就是给墨北戴绿帽子啊!你忍心让他去养别人的孩子吗?!”
话音刚落,周非羽已经哀哀地哭了起来。她凑到厉墨北身旁,晃着他的手臂说:“墨北哥,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这个孩子是你的,它肯定是你的呀!”
厉墨北神色狐疑,我又忙说:“你敢不敢再做一次基因检测!现在你月份大了,可以做羊水穿刺,那个准确率更高!”
周非羽脸色发白,颤巍巍的手捂
住小腹,哀求道:“墨北哥,我身体一向不好,羊水穿刺有可能造成流产的。我……我不敢做……”
“几率只有百分之几,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厉声反问。
她将自己的小腹护得更紧了,拼命摇头说:“这孩子是我的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会失去它,我也不敢冒险呀!”
她哭够了,突然扭头,含泪盯着我,“叶何欢,因为你是墨北哥的妻子,我感觉自己对不起你,所以一直忍让你!但现在你想动我的孩子,我不会任由你欺负的!你说让我做羊水刺穿,那好呀,你也一起做!今天你和赵青川的暧昧,可是媒体拍到了,墨北哥也当场把你从他家里带出来。要说我有嫌疑,你的嫌疑只怕更大!”
“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我的情况,我自己很了解。
自从怀孕以来,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我为了争夺厉氏,又不敢放松工作。心累加上身体累,孩子本来就很弱。而我因为春药,又刚刚和……和男人做了那种事,估计也会多少影响到宝宝。
我摸了摸小腹,隐约有些胀痛。因为流产几率而不敢做羊水刺穿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我一为难,周非羽立刻抓住我的弱点,逼迫道:“怎么?你也不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