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画面上突然出现一片雪花,兹拉兹拉几声之后,再出现的主持人已经换掉了。新换上的播报员神色紧张,有些急促地说着:“抱歉抱歉,刚刚播报的新闻失误。那是前线记者采访有误得来的假新闻,
主持人换了话题,但是广场上的人们声音沸腾,讨论的还是厉氏危机的内容。
“这明摆着是骗人!省级电视台,还能出这种错误?我看是厉氏公关下来了,不敢让事实传播,不然谁还用他们的系统?谁还买他们的股票?!”有人大声吆喝着。
也有人低头仔细摆弄自己的手机,声音都打颤了,“哎呦,我的钱都在支付宝这些电子账号上存着呢。这要是系统上有木马,我……我的资产岂不是早就在别人手里了?”
还有人都快哭了,“我才倒霉呢!不久前才买了厉氏的股票,哎呀我要赶快抛掉,不然还不赔死?!”
“……”
厉氏的公关显然起了反作用,刚刚人们还将信将疑,新闻突然换掉之后,人们彻底信了,厉氏真的陷入巨大的危机。
陈姨皱着眉头,趴着窗户一直看着外面,不停地唠叨着:“哎呦,这可怎么办呢?厉氏可是先生的心血啊!”又回头安慰我,“太太,太太
你可千万别着急。现在孩子最大,这些事先生会处理的,啊?”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我沉沉说了一句,吩咐司机,“师傅,开车送我去厉氏吧。”
“太太,现在去公司干什么?您也帮不上忙呀。”陈姨惦记我的孩子,大概怕我难过,不乐意我去。
我淡笑了一下,“就算不能做什么,这个时候,在墨北身边陪陪他也好。”
陈姨立刻眉开眼笑,“太太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不过了,就说嘛,夫妻之间还是患难见真情。要是能趁这次患难和好,那、那也算因祸得福呢。”
她唠叨了一路,无非教我如何安慰厉墨北。我左耳进右耳出,车开得不慢,很快就到了厉氏大楼。
我进门后,大厅里一片寂静,女人尖锐的嗓音格外刺耳:“要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多钱养着公关部,就是让你们简单粗暴撤新闻的?!这不是明摆着咱们有问题,此地无银才会遮遮掩掩吗?!”
绕过门廊,见训话的果然是周非羽。
她才流产了,现在脸色惨白,训话几句就捂着胸口喘个不停。
一见到我,她目光顿时凌厉起来,恶狠狠地问:“叶何欢,你还敢来?”
“我丈夫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她一生气,
估计是扯到了伤口,疼得冒出一头冷汗,被赵丹丹搀扶着才算站稳了。她喘息了两声,才有气无力地说,“电子部以前都是你说了算的,现在你和墨北哥关系僵了,马上就出了问题。你敢说,这次的危机不是你造成的?你恨墨北哥,你知道厉氏抢不到手了,就这样害他?!”
“说话要讲证据的,周小姐,你凭什么这样污蔑太太?”陈姨替我抱不平。
几个公关部的高管还垂头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我没理周非羽,只问他们:“苏经理肖经理,我知道你们业务能力一向好。可这次……怎么会想出用这种办法公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