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不管我做多少,你除了对不起就是谢谢,我只能得到这几个字是不是?”赵青川红了眼睛,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恨恨地问。
身体贴得太近,我能感觉到他肌肤炽热的温度,更加不安分地挣扎起来。他突然邪魅地笑了一声,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扬眉说:“反正你的心是石头做的,里面只有厉墨北。我这辈子是无法让你感动了,还不如用强的。”
我顿时瞪大双眼,都来不及呼救,他已经猝然低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
唔!
陌生的触
感传遍全身,和厉墨北吻我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其实我并不讨厌赵青川,甚至对他有好感,可真正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身体除了厉墨北,再无法接受任何人。
他越吻越深,我浑身战栗,拼命地踢打。可男人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分毫。正绝望中,我看到他身后闪来一道黑影,黑影高举一根长棒,猛地朝他头上砸了下去。
“不要!”
长棒砸到赵青川头上的时候,我本能地喊了一声。可他身体骤然一软,先是朝我猛地一压,然后就无力地滑倒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声音已经关切地问:“何欢,没事吧?”
刚刚的黑影打开了手机,借着光亮我才看清,原来是郑彬过来了。
深呼吸了两下平复恐惧,郑彬垮过瘫倒在地上的赵青川,扶着我绕开他,这才说:“我刚送了墨北离开,取了车子过来接你,谁知道门口不见人影。我吓了一跳,总算在这边看见了你。幸好及时,不然我太对不起墨北了!”
他也是惊魂甫定的模样,上下观察我一阵,见我没伤,才低声说:“是不是吓着了?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别!”他拉着我要走,我却蹲下身去查看赵青川,
“你先来看看,刚刚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严不严重。”
郑彬冷哼,“一个色鬼,打了就打了。刚刚他差点欺负你,你还关心他的死活?”
“他是赵青川!”用手机一照,才见他流了一脸血,我紧张地解释,“赵青川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也帮过我许多的。今天他是不对,可他喝醉了,总不能让他在这里等死吧?”
见我急切,郑彬才不情不愿地蹲下来,将他伤处检查了一下,随口说:“伤口不深,流血也不多,死不了。”
“你……你别这种口气!”他是厉墨北的朋友,又知道厉墨北为我付出的一切,见我对其他男人好,肯定不高兴。
我再三要求,他才终于冷哼一声,沉着脸将赵青川扶起来,拖着他向前走去。
让他上了车,我们将他送去最近的医院,交足了治疗费用,这才准备离开。
正打算走的时候,急诊室里帮赵青川包扎的医生跟了出来,追着问道:“你们是这位先生什么人?”
“朋友。”我只好这样说,又问,“怎么了?他伤的很重吗?”
见我紧张,医生忙说:“伤的倒是不重,不过……他好像是过敏,身上很多奇怪的斑点。所以我想问问,他是不是接触了什么过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