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人,只是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接受我。
“李严,你知道你们厉总,现在想的是什么吗?”我无奈地问道。
李严刚摇了摇头,门外冲进来一批警卫人员。
这些人浑身的迷彩绿,动作迅捷又利落,三两下就清理了现场,把起哄的记者们全都制服,弄得服服帖帖,缩着身子挤在会议室一侧。
警卫人员们气势摄人,手上拿着黑洞洞的枪支,记者们全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了。
爱神珠宝的高管们,和我缩在一处,也一个个瞪大双眼,在骤然安静下来的会
议室里,大气也不敢喘。
挤满了人的会议室内,诡异的寂静中,清晰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大家都朝门口看去,厉墨北西装革履,步步沉稳,气势摄人地走进门,像是一下子把沉寂的空气又搅活了。
“厉总……”
“厉先生……”
瑟缩的人们向他毕恭毕敬地打招呼,他俊朗的面孔表情凝固着,不言不笑,只微微躬身,回应了大家。
他清了清嗓子,才对那群记者沉声说道:“很抱歉,我的家庭事务,让大家如此忙碌。关于那些传闻,我不想过多回应。今天,我只想各位帮我告诉所有人,我和周非羽女士的婚姻,到此为止。”
他什么也没说,可一句解除婚姻关系,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周非羽正跪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两眼无神。听了他的话,她挪动着膝盖,到厉墨北脚下,苦苦哀求:“墨北……你不能这么狠心!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求求你,让他们不要乱写,不要发布那些消息,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正如记者们说的,现在大家对日本人印象坏极了,一次次反日游行,足以说明问题。她这样的行为,不只是桃色绯闻那么简单了,而是触及到了民众的底线。
厉墨北垂着眼眸,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以为有了机会,又要再开口,厉墨北却吩咐一旁的警卫人员:“帮我拉开她。”
“是。”
“墨北!墨北!”
她被警卫人员拖走,挣扎个不停,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厉墨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解决掉了周非羽的事,他说自己还要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又施施然离开了。
他一走,沉重的压迫感消失,会议室里的人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记者们得到了想要的新闻,三五地散了。而爱神珠宝的高管们,却个个愁眉苦脸,不停地说着:“老板出了这种丑闻,公司算是完了!这下我们也要找新东家去了!”
舒扬倒是很镇定,可眼神的闪烁,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我趁机走过去,高声问道:“舒总,您不是要收回我的股权,退还我的投资款吗?我同意了,现在去金融部门,我们走一下程序吧?”
突然闹出这种事,爱神的股权市值,可以说一跌到底。
现在舒扬要是退还款项收回股权,那真是天大的赔本。
果然,他讪笑两声,无耻地说道:“叶总为人一向好,现在爱神珠宝陷入困境,我知道以你的为人,不会弃之不顾的。这里这么多高管,可都指望你来振兴爱神了,你就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同意我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