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忽然生起气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气得鼓鼓的,
恨不得把顾七七扔在地上。
“哪个要你去找草药了?哪个要你去赚银子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要是找不到草药怎么办?你就不能老实在家呆着吗?还嫌惹出的麻烦不够吗?”
陆尚的怒吼就在顾七七耳边炸响,震得她头疼。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忍着没说话。
半晌,陆尚又在她耳边说:“这人总受伤,就算是有药吃,那身体能吃得消吗?以后你可长点心吧!”
顾七七吃惊地看着碎碎念的陆尚,这画风不对啊!可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回到家,陆恒陆南南还没回来。陆尚烧好了水,给顾七七又洗了一遍伤口,让她先睡一会儿。自己去灶间做饭。顾七七早就累得昏昏沉沉的,听话地躺了下去。
虽然顾七七在后山上吃了自己找到的专克蛇毒的草药,而且陆尚还拖着她去看了大夫,又抓了这草药过来。
但是终归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蛇毒又那里是这么容易就清除掉的呢?
眼下顾七七也只是性命无忧了,再加上之前挨了那顿差点让她丧命的打,身体自然是虚弱的很,还需要继续好好将养才行。
不知道是体内未清的蛇毒的原因,还是顾七七经过这一折腾也实在是累了,顾七七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
了过去。
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的,顾七七又做了梦。
这次的梦却是和往常做的有所不同。
梦的男主不变,还是那个看不清容貌的人。
内容也没多大变化,不外乎就是一男一女,谈个情说个爱。
因为梦里的那个顾七七并不受她的支配,她做这些梦时,就好像她只是一个看客,一个旁观者。
这次的梦,是在沥血的沙场上。
“嘭!”
她从马背上重重跌落下来,因为是梦所以也并不觉得疼,但是心中却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就是好像是什么东西刺在心上,令梦境外的顾七七心中一阵又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痒。
仿佛有什么她想去抓住的东西,却从手边溜走,又仿佛是什么人捏住了她的心,把玩揉捏。
那滋味,很不好受。
远方传来阵阵战鼓声与号角声,那穿透云霄的声音渐行渐近,仿佛就响在耳边。
顾七七愣愣的倒在黄沙地上,脑中是一下又一下的刺痛,一阵又一阵的晕眩。
“七七!顾七七!”
耳边好似传来了那个男子的叫声,远处,有一匹烈马疾驰而来,可看在顾七七眼中却是混沌一片。
顾七七无法看清眼前的情景,只能半眯着眼倒在黄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