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冽护短,夏安然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裴锦冽,也是怕父子之间本就僵硬的关系更加凝固。如今裴桦桡的刻意刁难被他发现,夏安然可以预知到他们之间更加激烈的战争。
夏安然猜的没错,裴锦冽护短护到令人发指,他维护夏安然,然后对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一通斥责,裴桦桡气的面红耳赤,指着裴锦冽大骂,而后愤然离去。
夏安然舔了舔嘴唇,试探问道:“锦冽……我们要不要去把父亲追回来。”
“不用管他。”裴锦冽气恼地
松了松领带,“一天天就知道犯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
柔和的手机铃声响起,裴锦冽拿起手机,发现是母亲的来电,他急忙接起,母亲柔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锦冽。”木倾音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笑意,“我现在到达h城了,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我了。”
“您安全到达就好。”裴锦冽笑着说,“旅行愉快。”
之后的日子里,夏安然发现了裴锦冽的变化,他对孩子的哭闹比之前更有耐心,甚至还跟自己说要多生孩子……
想到这里,夏安然的脸红的就像要烧起来,裴锦冽这个人真是衣冠禽兽,尽说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那日裴桦桡脑子一热冲出家门,现在他一想裴锦冽那令人生厌的脸就来气,看看别人家的儿子,再看看自己家的儿子,裴桦桡觉得有一股气堵在自己胸口,不发泄出去他很难痛快。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想要约几个好友出去喝酒聊天,拨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发现都打不通,裴桦桡不死心,他拨打了下一个人的电话。
电话倒是打通了,听见裴桦桡的声音,对方一阵忙乱——显然这位老哥没看界面直接接了电话,忙
乱声过后,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裴总,哈哈哈……您打电话来,有何贵干啊?”
“少在这里装模做样磕碜我了。”裴桦桡笑骂,“出来喝酒,有时间吗?”
“哈哈哈……”对方笑声尴尬,显然不大乐意,“我这里实在太忙,没空啊哥,哎,那个表不是这样做……哥,我先挂了啊,回头再说。”
裴桦桡听着手机里被挂断的一阵忙音,心里无奈,只好按着通讯录打了下去,打了一大半的联系人,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
打的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就说自己在忙。裴桦桡咬牙切齿,决定要问清楚下一个接通电话的人——他裴桦桡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是要干什么?
电话被接通,裴桦桡听到了熟悉的拒绝:“等一下,就算是拒绝,总要告诉我原因吧?”
“我说裴总……你干了些什么荒唐事,你自己不知道啊。”对面语气有些不屑,“现在大家跟你划清界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赴约呢。”
裴桦桡呆呆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儿子不孝,妻子不淑,朋友又纷纷划清界限……裴桦桡手里的手机滑落,他瞪大双眼,终于感受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