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迎春走了几步,立马跑到楼梯处观望着裴锦冽,心里面得意极了。
“这几天你在干什么?”裴锦冽阴沉的声音,夏安然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莫名其妙的指责,他之前和夏迎春照顾着裴
起,现在出事了,反而来怪自己,可笑。
看她不说话,裴锦冽还以为她是承认了自己照顾不周,语气更加重了起来,“你美术馆的工作能不能停下来了?你就这么想出去做事情,我养不活你?”
他的阴冷从来都是对商人,夏安然第一次察觉到周身落入冰窖发感觉。
好像所有的解释在这刻都变得苍白,听到他说美术馆的事情,心里面有些怒意,忍不住反击道:“美术馆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孩子的事情我会管,你别再说了。”
她将自己眼眸低下,不想别人看到她眼眸里面的深意,走上前到裴锦冽的面前,想把孩子带走,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一秒钟,她会觉得窒息。
裴锦冽看出她的动作,下意识的避让了过去,看着她悬空的手,心里面更是不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我还能让你照看裴起吗?除非美术馆的工作辞掉,不然裴起以后的起居都由我来安排。”
他的话说的太决绝,夏安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这里面确实有自己的疏忽,毕竟是自己的错误,如果之前不是自己大意,不是自己吃醋的话,也不会
出现现在的事情。
“好。”说出这个字,她很艰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裴锦冽看了她一眼,满眼透露着失望,听到她的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安然只感觉到无力,瞩目着他们刚刚离开的房间,脚步往后倒退,心里面一阵的酸涩不已。
夏迎春看到了全过程,看到夏安然最后落寞的离开,心里面止不住的笑意。
“这只是第一步,夏安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夏迎春笑了起来,立马转账给刚刚那个医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离开。
夏迎春借机跟裴锦冽打电话,“锦冽,处理得怎么样啊,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安然,你也知道她的事情很多。”她有意提起,知道裴锦冽心情不好,想要趁虚而入。
“嗯,我知道。”裴锦冽将裴起安顿好,这才拿起手机。
“你别担心了,我刚刚都跟医生打电话了,吃点药就好了,还好这次及时。”夏迎春一边安慰,一边添油加醋,表情上开心极了。
“嗯,你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也累了。”说罢,挂断了电话,夏迎春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