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迎春抿唇一笑:“哎呀,真是对不起,我可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就是觉得方黎这孩子太可怜了,怎么偏偏碰上了你这个扫把星。”
夏安然手上一顿,终于抬起头看着夏迎春:“你说够了吗?要是说够了,就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做事。”
“哟,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给谁看呢?你以前不可一世,不就是觉得裴锦冽和方黎
能成为你的靠山吗?如今这两位恐怕躲你都来不及。”夏迎春嗤笑。
纵使夏安然心理素质再好,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窝火,手上画笔重重一甩,就要回怼夏迎春。
没成想夏迎春耸耸肩,说:“夏安然,有油彩的笔不能乱甩,你上油画课的时候,老师没教你么?”
方才夏安然怒火攻心,哪还管这些,如今夏迎春一提醒,这才匆忙往自己的画作看去,原本已经勾出大致景色的油画上被甩上不少黄色的斑点,有大有小。
这幅画被那些黄色斑点毁的不成样子,可是要是重画,时间上也来不及,如此情形,夏安然也没什么同夏迎春争论的心情,赶忙开始对画作进行补救。
自己的目标达到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夏迎春拍了拍手,回到了自己的画室。
等到馆长过来检查二人成果的时候,夏安然发现自己尽力弥补的作品还是不如夏迎春,夏迎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禁得意起来。
馆长仔细端详了一番两个人的画作,清了清嗓子。宣布自己的决定:“我决定最后留下来的人是……”
夏迎春看着馆长,笑的牙不见
眼,她的作品和夏安然的作品一比,高下立判,馆长有什么理由不选择她呢?
“最后留下来的人是夏安然。”馆长淡淡地说完。
“什么?凭什么!”夏迎春激动的指着画作,“你看好了!我画的不比夏安然好一千倍,一万倍?你凭什么选她不选我!这不公平!你一定是偏心!”
“我偏心?”馆长奇怪的看了夏迎春一眼,“你看这里的笔触和色彩搭配,还有光影和构图,大致一看好像是没什么问题,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说明作画的人心浮气躁,下笔也就敷衍了起来,而且……”馆长顿了顿,眼神冰冷的看向夏迎春,“馆内走廊都有监控设备存在,你在夏安然门口,和她说了什么?”
“我,我,我……”夏迎春一时之间有些接不上话。
“而且我看你这副作品也有点眼熟,我们要不要把原作拿出来看看?”馆长紧盯着夏迎春,不错过她的每一个反应。
这幅画的确有些借鉴成分,要是这件事被馆长拿来做文章,只怕不保的不单单是美术馆的工作了,夏迎春咬咬牙,不得不答应了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