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蓉眼底有几抹明显的失望:“你这样,那咱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陈昊干咳一声,有些尴尬。
他转头看客厅里热烈聊天的几个中年人,只得沉下心,等母亲一起回去。
好容易等到母亲告辞,他立即拔腿下了楼向车子走去,何兰君上了车开口就问:“你觉得蓉蓉怎么
样?”
陈昊皱了皱眉毛,打着方向盘,“妈,你想怎么样?”
“人家孙院长可十分看重你,蓉蓉那丫头可是留学回来的,我特别喜欢。又有学问,又有长相,还大方时尚,这样的女孩子,现在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陈昊皱了皱眉头,想起孙蓉,他只记得鼻畔熏人的香水味,带着轻佻的眼神,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老妈的审美就跟自己差别这么大。
“她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他冷淡的说。
何兰君坐在一旁的副驾驶位上,转头仔细观察儿子的表情,不由得撇了撇嘴:“珍珠和鱼眼珠,摆在那里,自己却不会认。人家说,有眼无珠,说的就是我的儿子了。”
陈昊无语。
何兰君看他不说话,不以为然的道:“等以后,你就知道妈对你的好了。”
回到家里,何兰君又将孙家的女儿如何好如何好大肆宣扬了一番,恨不得让陈钢立即同意两家结亲。不过对于这桩事,陈钢并没有发表意见。
“等下周见见那个姑娘再说吧。”陈钢还是这句话。
何兰君愤愤的瞪着陈钢,心想,既然下周那丫头要上门,到时候她还可以……
对,到时候,她要把她的准媳妇叫上门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要让她知难而退!
陈昊并不知道老妈在那里动歪心思,怕母亲在耳畔不停的唠叨,他在家住了一晚就坐班车回到了信阳县。
秦雪算着时间,知道陈昊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坐上了回信阳的班车。不知道那封信到没到陈父的手上,他收到了信又会怎么说呢。
天气越来越冷,几个人收了摊子出门的时候,一阵北风出来,秦雪和小兰两个人都是一阵哆嗦。
秦雪抬头看看天,都快十二月了,阴沉的天气越来越多了。
“看来得开始促销羽绒服了。”她对小兰说。
小兰一愣:“咋促销?人家看都没看呢。可是现在穿呢子冷,人家都进大棉袄呢,要不咱们也去进点大棉袄吧?”
秦雪估摸着天气,手头的呢子已经没多少存货了,她想着大约剩下的可以慢慢消化完,即便是消化的慢,也不怕。反正手头也没几件,大不了留着自己和家人穿,这个她丝毫不担心。
现在的关键是,这个年代的人少有人穿过羽绒服,不知道羽绒服的好,这个时候促销羽绒服的最好时机就到了。
她唇角微扬,她相信,她进了这么多的羽绒服,这一次一定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