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先生的珍品……”
“珍什么珍?叫你去拿就拿,平时都没见过他喝,现在喝他点酒怎么就这么小气?”
小宁不敢再反驳,应了一声转身去酒窖拿酒去了,不一会抱着几瓶酒回来了。
顾柒月投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这才对嘛,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在顾家还是有地位的。
佣人上齐了菜,顾柒月倒了杯果汁先行敬大家一杯,随后餐桌上热闹的不像
话。
“檀姐这杯酒我敬你!”
“对对对,一定要敬谭姐一杯。”
“我们大家都敬谭姐一杯。”
陆檀静静的坐在那里,自身冰冷的气场与周遭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几乎是来者不拒,谁递过来的酒都喝,很快大家惊奇的发现,陆檀原来是千杯不倒啊!
这一举动把在场的大老爷们搞得很心塞,这人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能打,还那么能喝,根本就不像个女人!
饭后,顾柒月提议来点娱乐项目,佣人将麻将桌搬到了客厅里,为了搞出点气氛,只搬出一台桌子实行谁的牌技烂就换人的规则。
顾柒月刚上手,牌技比较生疏,不过她是时家的太太,所有的规矩都要按她的来,她就座在坐北朝南的位子上,雷打不动的和他们打。
晚上十一点。
时彦舟驾车回到家,看着灯火辉煌的客厅,淡淡的疑惑涌上心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挽了挽衣袖,走近时杂乱的吵闹声隔着一道门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淡漠着一张脸推开门,映在他眼前的竟然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们一群人竟敢公然在家里聚众赌博。
“太太,你怎么可以耍赖?这个牌明明已经打出去了。”
小女人
懒洋洋的声音淡淡响起:“谁看到我把牌打出去了?我就是嘴快了一步,可以驳回,不算数!”
相处久了,大家对顾柒月以往的印象有所改变,几人都敢和她开笑话了:“哇,太太你怎么可以这样,真不知道你这个打牌的恶习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你们都不知道?我都是从你们总裁大人那里学来的,我这还都是学习的皮囊。”
众人自然不会傻到相信,只当是开玩笑,一时没了轻重,笑着道:“那您可别再跟着总裁学坏了。”
时彦舟俊颜面无波澜,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随手解开外套的纽扣丢在一旁,轻笑着问道:“跟我学坏什么?”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瞬间凝结了客厅里的温度,众人像是被点了穴,声音戛然而止,僵硬着身子不敢再有下一步的举动。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颤巍巍唤了一声:“总……总裁……您回来了……”
时彦舟薄唇微抿,凝着被他们当成开派对糟蹋的客厅,冷漠的眼眸深深的看他们一眼没有开腔。
熟知他的手下很清楚他透露了什么意思,当机立断的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顾柒月抬起头,还贴着面膜的小脸冷哼哼的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