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月只以为这老头是故意和她杠上了,杏眸微眯起,一旁的董事一见这样针锋相对的场景,个个能逃多远逃多远。
“既然你也知道顾可可是外人,怎么还同意让她改名姓顾?我看顾可可早就盘算着你的家产就等着你什么时候嗝屁好继承家产。”
顾望中冷声道:“老子想同意谁进顾家,谁就能进顾家,还需要你的准许的?”
顾柒月歪着头盈盈笑着道:“对啊,您就是天皇老子,我一个车祸差点死掉没个亲人去探望的小可怜,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确实因为车祸的事,对顾望中颇有微词。
顾望中稍有浑浊的眸子投向她犀利的目光,顾柒月不闪不避的和他对视,以为他要大发雷霆,但是他并没有甚至还没有开口说话,有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顾柒月私以为顾江陵根本不适合插话到他们之间,但是又觉得他在这个时候选择做和事佬实在是太合适了。
“大小姐,这件事你错怪父亲了,你出事
那段时间父亲他刚动了一场手术,后来经过休养才恢复如今的健康状况。”
顾柒月所有的认知都是在别人告诉她的情况下,顾江陵说的这些她都不清楚,但是顾望中患有严重的旧疾她多少能看出来。
顾望中转眸凝着顾柒月的打量,不屑一顾的冷哼:“老子好着呢,别用你那副可怜我的眼神看着我,老子还能过寿辰,死不了。”
顾柒月也冷冷的把头扭回去,他以为她很稀罕?真是可笑,他现在对她来说除了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之外,充其量不过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
“父亲,您也知道大小姐的脾气和您如出一辙,她就是面上比较凶,其实大小姐肯来参加寿辰宴,已经认同您了,刚才见到她时怀里一直捧着送给您的礼物。”顾江陵唇角溢出几分笑,慢斯条理的道。
顾江陵在顾家的地位不低,有时候甚至连顾望中也能听进去他的意见,顾柒月见这老头用一种思忖的目光打量她,立即摆出一副恶狠狠的面相,很不悦的盯着顾江陵。
“顾江陵我现在终于理解狗腿的含义,就是用来形容像你这样的!还有,少在这里添油
加醋!我需要你为我说什么好话?”
“顾柒月你怎么说的话?脑子都撞傻了还死性不改,非要闹得全家上下不消停?”
顾江陵依旧做他的老好人:“父亲您别这么说,大小姐身上还有伤,在外站得够久了还是先回房让她休息休息吧!”
顾望中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一间屋子,顾柒月也不是会自虐的人,在顾江陵的‘邀请’下悻悻然的跟着走了进去。
“父亲,这是大小姐送给您的礼物。”顾江陵将檀木质地的盒子放到他面前,顾望中倒是没有客气,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幅山水真迹。
顾望中微微惊讶突然想起,去年在拍卖会上和隔壁周城的陆家老爷子同样看上了这幅真迹,只可惜到最后这幅画终是落在了他人之手。
想他顾望中活了几十年,什么时候都是顺风顺水的,哪里尝过挫败感,那一次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他不得不放手,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还会上火。
没想到在他寿辰宴上还能收到一份这样的礼物。
顾望中盖上了盒子,脸色已经不如之前那般阴沉,有意无意的凝向顾柒月继而开了口:“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