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月漠着一张脸,她握着颤|抖的手指,走上前紧紧绷着唇,忽然用力握住他那只手腕。
季佑柏身上还有没有康复的伤口,被她不温柔的拽扯后,他眉心微拢,一旁的席琳将他们的动作收进眼底。
“顾姐姐你弄疼季少爷了?”
顾柒月不管席琳在旁边如何告知,她只希望得到自己内心怀疑的真相。
她垂着眸盯着他那处白皙发青的肌肤,问
道:“伤疤呢?这里明明有伤疤的?为什么没有了?”
谁也没注意,季佑柏的眸底忽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再她的记忆中,她好像看到自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那样的黑暗里,只有阿佑,只有他屈身愿意做她的光,可她那么伤害他。
“顾姐姐什么伤疤?你在说什么?”席琳不明白的问道。
“这里。”顾柒月将他的手腕反过来,搓了搓继而大声冲着他们道:“我记得这里明明是有伤疤的,为什么没有了?”
席琳震惊的凝着她,“难道季少爷曾经还自杀割腕过?”
“不是,是我!是我划了他这里!我伤害了他!”
顾柒月突然一阵哽咽,她皱了皱眉心,眼泪没有征兆的落了下来。
“阿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季佑柏搂住她的身子,目光轻扫向席琳,后者撇了撇嘴角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柒月,你是不是做梦了?”
顾柒月郑重其事的对他道:“不是梦!我可以肯定那是我脑海里的记忆!我清清楚楚记得那种伤害你的感觉!”
季佑柏抬起手指温柔的替她擦了擦
泪痕,轻笑道:“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柒月你可以试着放松一下,没有人逼你,你跟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走,好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会很心疼!”
“阿佑,你一直叫我柒月吗?”顾柒月凝着他,漆黑的没有一丝杂碎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五官。
季佑柏淡淡笑了,“怎么会呢?我们之间有很多爱称的,比如小柒月,柒月儿,小月儿…”
果然顾柒月听到‘小月儿’三个字,眸色淡了下去,季佑柏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又说道:“那是我们之前,如今你已经成为表哥的太太,不能太过亲密。”
顾柒月点点头,掀起眼眸淡淡道:“阿佑,你先躺下休息。”
季佑柏沉沉的望着她,“我不想躺下休息,再躺下就真的废了,不如我给你讲讲我们过去经历过的事情吧。”
“阿佑,你不要胡闹,你身体已经差不多要康复了,医生说很快就能出院,但是一定要注意休息。”
季佑柏抬了抬眼皮,“那好吧,我可以躺下乖乖睡觉,不过你要留下来陪我。”
“嗯,我会留下来陪你的,你乖乖的就好。”顾柒月身下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