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呢?都已经和你说了,螃蟹性寒——”
“那你就不要假惺惺地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孟小夏忍不住爆发了,“我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我就是喜欢吃各种零嘴,不只螃蟹我还想吃垃圾呢,你让我买薯片吗?你让我吃辣条吗?也不是吃什么的问题,说是我结婚像找了个爹,但你管我管得比我爸还严,哪儿有你这样的呀。”
说着说着孟小夏情绪有些失控,声音都带了点哭腔。霍修爵没再解释什么,只轻轻地抱住她,等她把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过了一会儿后,孟小夏冷静下来,估计又觉得刚才失态丢脸了,扯了纸巾擦了把脸,又把抽纸盒扔过去给霍修爵,意思是让他也擦擦被她蹭到的衬衫。
霍修爵笑笑,扯出一张纸巾,凑过去帮孟小夏擦眼泪,起初孟小夏还不
停转头不让他碰,最后霍修爵说她看不到,妆都擦花了,这才消停下来乖乖让霍修爵帮她。
“原来你想吃薯片辣条,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你同意吗?你不是把我的零食小仓库都给端了吗。”
“那是因为你买那些市面上的商品,都一味追求刺激味蕾,添加剂给得太多了。辣条重油重盐,显然的纳超标,薯片前阵子还报导了,丙烯酰胺超标,我怎么放心让你吃。”
“我又没想着长命百岁。”孟小夏嘟囔道,“与其清心寡欲地活到一百岁,不如潇洒走一回。”
“又瞎说了,你不在乎你自己,我和宝宝怎么办?”
说到这里,才真正触动孟小夏的心弦,不再言语。
霍修爵继续道:“你刚才去偷螃蟹的方法那么危险,万一有个闪失,我们怎么办?”
孟小夏自知理亏,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嘴里还在小声说什么,霍修爵底下头去听,听到是:“那我真的不想再生孩子了,能不能不生啊。”
霍修爵笑着揉揉她的头,“那就不生吧,有你和宝宝,也足够了。但是下次再做什么事之前,一定多想想我和宝宝,我们都离不
开你。”
孟小夏软软糯糯地“嗯”了一声,靠着霍修爵,夫妻俩依偎着温存了一阵,又开口小声说:“那我能吃螃蟹了么……”
只听得一声笑,接着是霍修爵温柔低缓的声音:“寒凉之物,女性最好还是少吃。”
孟小夏一听马上直起身,脸上气鼓鼓的,“那你说这么些干嘛!还不是都不让吃。”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着急。”霍修爵刮了下她的鼻子,“适当吃一些可以,但是你如果贪嘴,可别再怪我管你了。”
“好耶!”孟小夏开心得直跳起来,小腿不小心踢到椅子,又倒回来疼得直咧嘴。
“你看,不是我说你,乐极生悲就是这么回事,如果不加节制,吃太多螃蟹吃到进医院,我估计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螃蟹了。”
孟小夏揉着腿上的乌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霍修爵,让他也不忍心再说教,坐过去帮她揉腿。
“你要实在想吃,有一道菜叫赛螃蟹,我觉得吴妈一定会做,可以让她做来给你解解馋,温诗诗也能吃。”
“这倒是个好主意。”孟小夏喜笑颜开,“要是薯片和辣条也能自己家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