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对了。
这弱智一样的酒量,基本算是告别自行车了。
她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你答应我,今晚不要去找傅修爵,乖乖进被窝睡觉好不好?”
顾小念‘嗯’了声,“我不去找他,他现在肯定在难过,我要给他缓冲情绪的空间。”
“鹅鹅鹅鹅……”时芊芊又开始笑。
妈的!她真后悔,没把顾小念这傻缺样儿录下来。
夜色深沉,隔壁被‘身体缺陷’的傅修爵从浴室出来。
他泡完冷水澡后,浑身的燥热终于驱散了。
但他不敢再回顾小念的房间,生怕把持不住自己的冲动。
哎!他终究不是柳下惠。
未免小女友被吓到,他今晚只能自己睡了。
傅修爵并不知道,他已经被小女友扣上‘身体缺陷’的黑帽子。
他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想隔壁的小女友,一会儿想早点举办婚礼。
要不……先去把结婚证领了?这样法律上他们就是夫妻了,他行使丈夫的权利也算光明正大。
想通这一点,傅修爵暗暗的拍了自己一巴掌。
他有毒!之前从小黑屋出来,顾小念都答应跟他领证了,他却主动把这件事延后。
婚礼是婚礼,领证是领证,就算隐婚外人不知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顾小念心知肚明,准许他行使丈夫的权利,一切都不是问题啊!
傅修爵喘了口气,暗暗决定明天起床就去领证。
这一晚,傅修爵睡的很不安稳,顾小念也睡的很不安稳。
天亮之后,傅修爵睁眼就去洗漱,然后换上衣服来到顾小念家。
顾小念还没起床,拜那一罐啤酒所赐,她贪睡了半个小时,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傅修爵病了,是那种不能人道的病。
顾小念知道后,毫不留情的把傅修爵甩了,还留下经典渣女语录——“你给不了我幸福,我们分手吧!”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将顾小念从梦境中拽出来。
她猛地睁开双眼,唏嘘的拍了拍心口,“原来是做梦!”
傅修爵没听到顾小念的回应,忍不住推门走进来,“你醒了?我敲门,你怎么不吭声?”
顾小念茫然抬头,对上傅修爵俊朗的脸庞。
四目相对那一刻,她脑子里自动跳出一排排放大的字幕,“傅修爵不行啊!傅修爵身体有缺陷!你跟他谈柏拉图式爱情吗?”
顾小念:“!”
什么鬼?这个梦怎么在脑子里挥散不去了?
难道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