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怒其不争地瞪着褚流年。
“老夫可从来没有这么讲过!”
谷老气得头上的青筋直冒,怒不可遏地站起来。
“炼器时,若出现灵气与器物不合的情况,应当将主灵气灌输到器物中,辅灵气则淬炼火焰,如此才能让它们更加相融!”
褚流年皱起眉,竟也和他钻起了牛角尖。
她翻过权几殊相关炼器的书,上面记载的东西以及褚流年自己的理解,都与谷老所讲有些差别。
“老师,可我认为器物若与灵气不合,应当以器物为主,让灵气去适应器物。”
“胡说八道!”
谷老当即反驳,“灵气乃炼器之根本,器物只是其次!应当以灵气为主!”
褚流年毫不畏惧,立刻争辩,“以灵气为主的确是宗旨,但器物本质不可忽略,若只想着将灵气灌输到器物于火焰之中,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倒认为,灵气与器物并无高下之分,应适当调整器物结构,让灵气随着器物与炼器者相辅相成,而不是一味顺应灵气!”
谷老瞪大了眼睛,“简直是胡搅蛮缠!我才是你的老师!”
褚流年却对这话不赞同,“您也是负责传授我们知识的,我们最应顺从的应当是真理。”
谷老胸口不断起伏,已经说不出话了。
“......”两人的争辩,他们已经被两人的气势吓傻了。
褚流年见谷老气性如此之大,心中暗想。
罢了,左右也是她不该不好好听课,可别把这老爷子一口气气过去了。
于是褚流年很诚恳地道,“抱歉,老师,此事是我有错在先。”
“......”谷老没说话,还在气呼呼地瞪着她。
“噗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窃笑。
“是谁!?是谁敢笑!”谷老怒火中烧,扭头看去。
只见,门口正站着一男一女。
那笑声正是女子发出的。
谷老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怎么是你们?”
其余弟子见到门口那两人时,也是颇为惊讶。
“竟然是大师兄和二师姐?”
“大师兄他们怎么来这里了,不是早就不用听咱们这些基础知识,去听峰主的课了吗?”
“莫非也是好奇来看褚师弟和莲师弟的?”有人在私底下大胆猜测。
毕竟褚流年和莲肆的名气,在神隐宗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初来乍到就这么抢风头的人,就算是大师兄他们,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二师姐的话很快就印证了众人的猜测。
“大师兄,也不枉我叫你特意来看,这能闯过第九层的小师弟,果真不同寻常。”
二师姐轻笑着,一双明媚的眸子在谷老和褚流年身上来回打量。
谷老可是悟道堂中,脾气最暴躁的老头。
敢和谷老对着干的,除了当年年少气盛的大师兄,就是现在这位小师弟了。
大师兄许岩生得高大威猛,眉眼硬朗,额角还带着一处炼器时被火焰烫伤的疤痕。
褚流年提前便对几位亲传弟子做过’功课‘。
这位大师兄,是一名炼器狂魔,不是在炼器,就是在去炼器的路上。
二师姐于梦则看起来好相处得多,长得明媚动人。
但褚流年知道,这位二师姐,可是玄玉峰里的八卦能人。
谷老好像不大乐意看见这两人,挥着袖子十分不耐道,“去去去,老夫讲课你们就别来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