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个咄咄逼人的玄冥宗,倒是不可怕。
而只有玄冥宗和天罡宗联合‘讨伐’,事情会变得很棘手。
眼下,最严重的情况发生了。
不止这两个宗门,东泸里想的到的那些势力都来了,目的明晃晃。
是奔着分得神隐宗的一杯羹而来的。
这么大一个神隐宗,这么多的势力,哪里够分?
怕是要把神隐宗拆散架了。
褚流年回头,看了眼大殿之外黑压压的人群,清一色的着装分界鲜明,格外刺眼。
虽然被找上门之事是早有想法,毕竟神隐宗近几年气势猛涨,煞是惹人眼红。
但是......
她觉得有些愧疚,因为这件事和她多多少少都沾了关系。
可是眼下,她能做些什么?
她看了眼身边的弟子们。
义愤填膺,群情激昂。
在这种关键时刻倒是抱成一团,出奇的和谐。
“宗主!此事我们确实不可推脱,赔偿是必然,但堂堂神隐宗,也绝不会任由旁人宰割!”
一名峰主抱拳扬声道。
但凡是六七成,他们也就认了。
可这九成,不能认。
若是屈服这些人的声势认了,就是把神隐宗的门面往地上摩擦,也是将失去底气的神隐宗彻底推向落败。
殷宗主虽然性情温和,但也不是软弱的性子。
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
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一身威严倾泻而下。
他扫视一圈:“诸位,正如之前所说,这次的交涉结果,我不能接受。”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下方两位宗门之主冷冷一笑。
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殷宗主的性子?
现在不过是逼他自己跳火坑罢了。
玄冥宗宗主勾唇:“殷宗主,你可还记得我们宗门签下的协议?”
殷宗主当然记得。
为了保持东泸平衡,三宗互相牵制而签订的协议。
现在他拒绝结果,便是违背了协议,而后果便是......
他看向大殿内弟子们,却见那些或年轻或沉稳的面容上,无不透露着一个讯息。
赔偿可以,但他们神隐宗自有傲骨,绝不接受沦为他人刀俎上的鱼肉!
他们不愿就这么受制于人,大不了,就是一战!
殷宗主眼有热意。
这便是他们神隐宗最让人骄傲的弟子们!
玄冥宗宗主与天罡宗宗主对视一眼,眼里尽是盘算与得逞。
这么久以来都被神隐宗压着一头,如今总算找到了个好时机。
如今神隐宗孤立无援,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既如此,殷宗主可就要承受该承受的后果了......”
话音刚落,大殿内紧绷的气氛,瞬间如弦般断裂。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神隐宗的弟子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面容紧绷,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