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程,既然结婚了,又为什么来招惹我?
显然,他招惹我的目的只是想找个红颜知己,床伴,亦可以叫情、妇,小三!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稀松平常,所以即使已婚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可我不一样!我就是
被小三害成这样的,这辈子,我恨死了小三又怎么可能做小三!
愤怒,羞耻,以及各种复杂的情绪齐齐涌来,将我淹没,我感觉有种被人脱光了供人参观的深重难堪感,恨不能撞墙而死。
我捂住胸口,那儿剧烈地疼痛着。乾程啊,你明知道我的婚姻是被小三毁掉的,为什么还要拉我进入这样尴尬难堪的境地来?
“你们快坐下吧,还剩下一道汤就可以吃饭了。”任楚儿快乐的声音传来,她脸上的笑容就算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已经开始背叛她了。不是已经,怕是早就背叛了她吧,在他们这些商人看来,这种事情稀松平常,只是逢场作戏,根本不需要担心妻子的想法。
“看把楚楚累的,你这个做老公的还不快去帮帮忙?”这是乾母的声音。
“我不累的,今天这些都是一位高人教我的,等下我介绍你们认识。”任楚儿的身子格外轻盈,带着些得意道。那位高人就是我,而此时的我,又哪里有勇气站在阳光下,跟他们见面呢?看着他们朝这边看来,我迅速扭了身,在厨房里乱撞着寻找出口,就像一只被人发现了的老鼠!
好在厨房有后门,我拉门就走,出去之后更是疯了般仓皇而逃!
任楚儿的电话很快打过来,我连接的勇气都没有。她对我这么好,我却差点撬了她的墙角,毁了她的婚姻,别说她,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
我只回了短信,说家里突发急事,离开了。
回了医院,阿肆已经醒来,看到我的样子,有些吃惊,“妈妈,你怎么了?”
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真似被人当过街老鼠打了一般。这样悲伤难堪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让他知道,只说刚刚出去忙了点事,弄的。
他没有深问,却记起了我之前说过的话,“妈妈说要带阿肆见个人,现在可以见了吗?”
这个人,永远都不会见了。
他的话再次揭了我的痛点,我难受得心脏跟被拧起来似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妈妈说的那个人突然出国了,没办法再见了。”我道,在他面前撒了谎。
“以后还回来吗?”他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的谎言,一双眼睛又亮又闪,巴巴地看着我。
“不会回来了。”
是我的错,没有确认好他的情况就贸然对阿肆提起,害得他空欢喜一场。
“哦。”他耷拉下了肩膀,高兴的事情本就不多,好不容易好奇一回,却无疾而终。我难受得要死,甚至无心去管他的心情,只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