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自己做的没问题,不防拿去给总经理看下,如果他没问题,那就是我在找碴。”
听我这么说,她顿时偃旗息鼓,但拿走文件时还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手扯得特别用力。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她那部份并不重要,我把整理好的大部份文件先发给了总经理。
总经理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做得不错,条理清晰,目标明确,我在数据上做了上结修改,你改好后不用再发我这儿了,直接打印出来送到老板那儿去。这个项目是今年的重头戏,他很重视。”说完,直接给我报了个地址挂断了电话。
我顿时傻在了那儿。
怎
么要我送去?我和乾程……这样见面好吗?坦白说,我并不愿意再去见他。
“小琴姐,我的好了。”
下午,洛青莲一身花枝招展走进来,一改上午的嚣张,突然客气起来,竟然叫我“小琴姐”。
“抱歉啊,我家里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所以心情不好,上午不该对你发火。其实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怎了,就乱七八糟说了那么多,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这么一脸真诚的样子,我自然不好再计较什么,大度地表示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小琴姐,你最好了。哦,对了,你不是要代替总经理送一份文件吗?这个腿我去跑好了。”
我刚要升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敢情她突然转变态度是因为这件事?
还没等我出声,她就拿起桌上的文件,“放心吧,保证妥妥地帮你送到!”
我的确不想去,她愿意去就去吧,我没有阻止她。
下班后,我去了医院。小刘拿着一叠纸走过来,看到我,脸上愁云密布,“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阿肆先前用的那种药改供应商了,现在都直接由美国进口,价钱贵了不止一倍。”
我接过她手
里的报价单,果然看到了上面的报价,贵得吓人。
“怎么会这样?”
“唉,还不是因为最近国产药问题出得太多了?其实医院早就想改进口药了,利润大啊,这不,借着国产药出问题这个借口就改了。这药上头都批了,是非进不可了。”
“那……国产药呢?”我问,心头里一阵发凉。
小刘一挥手,“当然是不再进货了啊。”
如果不再进货的话,阿肆现在的医药费至少要涨一倍。我一下子没了力气,僵在那里,“就不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条件困难家属的实际情况再做决定吗?”
“院长说了,先前的药就是这家国产药出的问题,虽然不是阿肆用的这种药,但终归是一家公司,他也怕啊。用这种药的可不止阿肆一个人,万一有人出问题,那可就麻烦了。索性不如停了,用最好的,虽然贵点,但总比出问题好哇。”
这话又不无道理,把我打算去找院长说情的那点心思都压了下去。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看着阿肆那张漂亮稚嫩的脸时,我又咬起了牙根,“贵就贵吧,大不了我多挣点钱!”
我仔细算了一笔账。按照新药价,我的那点工资不仅没有剩余还乾程的,连医药费都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