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话转了回来,谈到我问的问题。我一下子愣在了那儿,“你不会是不敢告诉我吧。”能给他钱的人,
自然身份地位不低,至少比他有钱,他是怕我跟了那个人回来找他算账吗?
我猜测着。
“你要是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他摊开了手,一副不想再和我谈下去的样子。如果他辩解,我倒还会继续怀疑,他这个样子,我知道,一定是实话。
我点点头,“那就把中间人的信息告诉我吧,他是谁。”
林承轩一时瞪紧了我,“你想干什么?通过中间人找到那个男人吗?说实话,就算你找到了又如何?人家能做到这一步必定不是普通人,你觉得人家会看得上你,给你申冤报仇吗?别做梦了,你就算找出了他的名字,身份,估计也见不到他本人。就算你见到了他本人,他也不会正眼看你的。那样的人,必定位高权重,就算当年你还是校花人家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何况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满是鄙夷地从上到下将我打量了个遍,那里头的意思十分明显。我强压下心头的不畅快,也不跟他争,“你怕的不是这个,是怕我真的通过中间人找到了那个人,那个人跟我好上找你麻烦吧。你说得对,现在的我的确入不了
人眼,但别忘了,我还有他的孩子呢。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就越看中自己的子嗣,就算为了阿肆,他也会接受我的。如果我窜通阿肆惩罚你,那不过分分钟的事。”
我这么说,一半是实话,一半是想激他。他无耻地点起了头,“的确,这也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所以薜小琴,你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甚至中间人的信息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便没有再说的必要,我知道,不论我再用什么方法,林承轩也不会告诉我答案。跟这个人渣多呆一分钟我都会难受,于是转身往外走去。
“薜小琴!”
林承轩却再次叫住了我,阴郁的眼睛里漫布着邪气,他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上次,你并不是给市长司机做女伴,而是给乾程,对不对?”
我一震,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上次市长司机的老婆来闹,我明确表示自己不是他们家的小三,还给她看了我价值不菲的礼服。想来林献花去打探了消息,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当时我身边只有乾程和那位司机,只要略略一想就能想到,除了司机便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