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事,等下一定要找他。我知道,不论什么事都避不过,只有早知道早做准备。
才到出租屋门口,我就看好到了梁过。他站在大树下,低头正大口大口地吸着烟,又急又猛。我跟他这么久,他虽然邪气又可恶,可还从来没见过他抽烟的。
他站在这儿,定然是来找我的了。我大步走了过去,“梁过,你不会是来找我做你女伴的吧,不好意思,我不做了。”
这件事我早就做了决定,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他这段时间跟消失了似的,神龙不见首尾。
他沉了沉眼眸,并没有用我们两个的那份协议来威胁我,而是甩掉了手里的烟屁股一脚踩烂揉碎,“我来是想问你,你上次说的那个,
任楚儿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的眼睛泛着红,显然最近没有休息好。
听他这么问,我猛僵了一下。上次我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现在却来问我……虽然我知道答案,但这是乾程和任楚儿之间的秘密,又怎么能说出去。
于是我冷哼了一声,“这个问题你不该去问他们两个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对这个感兴趣让我意识有些不对劲。
“就不兴我疑惑一下吗?”他明显不愿意回答。
我却也不打算深问下去。梁过这个人看起来不着调,但心思缜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谁都别想挖。
“如果没别的事,我得回去了。”我这会儿急着去医院。
他竟听话地退开了。
我疑惑地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迈步上了楼。
去到医院,我第一时间去找了主治医生。他负责阿肆的病已经两年多,我们也算熟悉。
“阿肆的病……不是很稳定。”他开口就道。我的心猛然一提,“怎么了?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你别急。”他伸手示意我安定下来,“这是刚刚做的体检表,数据显示,他的身体细胞越发虚弱,抵抗能力进一步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