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去管这些,把那张纸条展开在他面前,“帮我看看,林承轩给我的,说是梁过的新药方子。”我怕自己喝酒喝多了,产生什么幻觉,所以让他给看。
乾程凝眉,露出严肃的表情,而后接过。
“这的确是一张药方单子。”他看完后,轻道,“不过,是不是治疗阿肆病的那种药,还要找专家鉴定。”
“要多久?”
我一天都不想等。
更重要的是,我和梁过的婚礼好像没几天就要举行了。
他的眉头凝得更加紧,“这种药属于梁过首创,所以鉴定并不这么容易做,要几天。但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他们给出个准确的判断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这事非同小可,不能乱来。但时间不等人。我的头脑里升起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却没有对他说。
我拒绝了他要我进去的请求,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了我,“小琴,别怕,一切都会没事的。
”
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难得朝我展露温柔,我还是感动得眼泪直流。
“不要去喝酒了,还有烟,也不能抽。”他从我身上闻到了这两种味道。
我哭着点头,“好。”不是逼得无路可走,谁去沾这两样东西,没一样好!
没敢在他怀里依赖太久,我怕自己不愿意离开,最终还是狠狠心,走了出去。
大概早听跟着我的人说我去找过乾程,一向白天不在家的梁过竟没出门,他倚在沙里,双腿架在茶几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到我,他把腿放下,立了起来,“薜小琴,你这卖、骚卖到了乾程那儿,怎么,有收获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还别说,收获不小。”我扬起手中的纸条,“这个药方,我已经得到了,梁过,你休想再用阿肆的药来威胁我们,我和阿肆,自由了!”
梁过的眉头突然一紧,几乎拧断,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将我手中的纸条夺了过去。
“你哪怕撕了都没用,乾程已经把它给拍下了。如果你现在大规模生产这种药,还能赚个利润,弄点钱给自己花。要是还想留着他威胁人,就不行了。
”
我没敢放过梁过的任何一个表情,因为这个东西的真实性至关重要。梁过恨得脸都扭曲起来,最后一脚踹翻了面前茶几。
茶几在屋里激起了巨大响动,上面的东西悉数打碎。他越是愤怒,我越意识到那张单子是真的,唇上总算扬起了笑容。
“梁过,取消婚礼吧。要知道,留住我的无非是这个药,以乾程的实力,有了药方和制作方法,他很快就能做出药来,阿肆的病就算离了你也不会有问题了。你可以强行拉我去结婚,但嘴长在我身上,我要是闹出点什么来,只会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还有,乾程是什么人,能让你结成这个婚吗?”
“薜小琴!”他突然伸手掐上了我的脖子,此时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完全失了控!他的力气极大,“想跟乾程在一起?休想!我现在就掐死你,他乾程想要的人只能是死人!”
我顿时觉得空气尽失,无法呼吸,难受到了极致。我努力挣扎,想要扳开他,但他的手有力极了,跟铁钳子似的,我根本无能为力。
虚弱地挣扎了那么一会儿,我终是翻了白眼,在他面前耷拉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