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裕无奈地叹气,“你可以去任楚儿那儿打探一下,终究事情是她惹出来的,想必乾父会找她谈话。”
我一气跑去了任宅。
管家看到我,脸上有明显的惊讶,嘴里道:“是来看思浅的吧,她恢复得很好,这几天没有再挨打。”
那天我走时有提醒过她,如果任思浅再挨打,我就不想遮掩了,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出去,让任楚儿和任家颜面尽失。
我没心情管这些,一头冲了进去,“我找任楚儿!”
管家要来拦,我那会儿急吼吼的,哪里拦得住,我扭身朝着任楚儿住的小屋子走去,一脚踹开了她家的那扇做装饰用的木门。
“你这是干什么?再这么闹我可报警了!”管家终究以前跟我有些私交,对我也算
好,只提醒我。
我一把推开了她,“任楚儿,你给我出来!”
“别叫,别叫。”管家要来捂我的嘴,我们闹成了一团。
“放了她吧。”任楚儿终于现身,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一身优雅装扮,只是此时看来,不过披着人皮的魔鬼。
管家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放了我,我冲到任楚儿面前,“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任楚儿并不着急,示意管家离开才慢慢碾开笑容,“我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我好像有跟你说过这句话吧。”她是知道我的来意的。
我的眉头用力一拧,“你忘了吗?如果不是他,你早就身败名裂了!你在任家的日子可没有这么好过,你们任家的名声也早就臭掉了!”
任楚儿冷冰冰地哼,“谁在乎一个名声,名声又有什么用?这个时代,讲究的从来不是名声,而是实力,我们任家有的是实力,就算没有好名声又如何,大把人跟我们做生意。”
她的淡然让我惊讶。
“那你当年还求他跟你结婚?”
“因为我喜欢他啊。”任楚儿笑得越发邪气,“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吗?平白无故出钱给他投资项目?我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就喜欢上了他,他
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哪怕就算落魄了,依然铁骨铮铮,让人不敢忽视,我就料定他不是个普通人,也料定他会大有作为。于是拿钱想勾着他,希望能成为他身边的女人。可是,他宁愿还钱也不往那方面想,让我很着急。”
眼前的任楚儿又在我面前刷新了形象,我震惊地看着她,根本不相信这就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吧。
“后来我有些丧气了,偷偷和梁过谈起恋爱来,最终怀了孕。就在我打算把一辈子交付给梁过时,他突然走了,这给了我机会。我告诉乾程,我的身体不行,不能流产,但如果生下孩子,我和我的家族都得蒙羞,我请求他帮帮我。他真的帮我了。我那颗本已经淡下的心再次火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演戏,而我,是真的在享受我们的婚姻。”
“一度,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因为我生了别人的孩子。但他对思浅很好,虽然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每次见面他都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父亲。我的心终于放下了,决定和他好好过。薜小琴,如果不是你出现,我早就跟他表白了。就是因为你,我的计划全部落空,我的幸福打了水漂,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