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怎么这么问?”我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我一阵耳热脸红。
他晃了晃脑袋,“上次给你做检查的医生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哥,还叫我不要跟你谈男女朋友,说你生过孩子。”
我想起了医生说的妊娠纹的事。当时医生也说了,这可能是怀
孕产生的,也可能是从母体带出来的,没有消散,不能成定论。
但想着若是能因为这个,裴阳从此真真正正地对我死心也算不错,于是点头,“是啊,我就是生孩子了,怎么了?”
他撇了撇嘴,“你确定孩子是蒋原的?”
“莫名其妙!”
我再懒得理他。
裴阳也没再多问,把我带到了一家形象工作室,让里头的人把我打点一番。等我再出来时,他眼里闪出惊艳来,“原本以为你够好看了,没想到这一打扮,还能更好看。今晚,你一定会亮瞎大伙儿的眼睛。”
我没说什么,只笑了笑。虽然尽量低调,但据方甜甜的小道消息,我已经进入了校花候选人名单。对于我的外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裴阳把我带进了一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我有些紧张,怕再碰到蒋原,终究这些应酬他是有可能参加的。我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眼睛警戒地扫射着,寻找着他的身影。
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
裴阳进入会场后就把我撇开了,被一干认识的人拉去聊事,我一个人乐得自在,希冀着时间可以快点过,这样就能完成今天的任务从此落得清静。
高跟鞋磕得我脚痛,我只好找
个地方坐下,准备在那不起眼的地方熬过这一晚。正当我回头时,却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程先生。
他立在人群当中,身长体高,修长的手臂微微弯着,握着酒杯。只随意的动作,却分外惹眼。
很多人走过去跟他谈话,他明明被大家围在人群当中,但我却硬生生地感觉到一种孤寂从他身上流淌下来。
突兀地,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吓了一跳,忙扭头抹掉眼泪,不再看他那边。虽然不看,但那天他用那样轻淡的语气描述我们之间的那个吻,依然让我很不舒服。
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介意,可就是控制不住情绪。我突然觉得闷起来,起身就往外走。
我去了后园。
那儿很安静,一条小道蜿蜒而出,一座假山矗立着,假山下的水池早已被放干了水,在月色的掩映下透出一点点神秘气息。
我坐在了假山对面,把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和多数十八岁的女孩一样,我极少穿高跟鞋。鞋子质量不错,皮质很柔软,但还是被高跟撑得脚踝发痛。
我伸手揉了起来。
“你跟裴阳什么关系!”突然,一个女孩子停在了面前,用尖锐的语气问我,那脸上全是被宠坏了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