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她一本病历,让她直接把病历给蒋原就可以。这是我去医院找小刘时特意让她给弄的。
回到家,我便躺在了床上。我逼着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乱想,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不要枉下任何定论。
早上醒来,我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常妈了。楼下,只有蒋原一个人在喝咖啡。以往这个时间点,常妈应该在准备早餐
。
“常妈呢?”我问。
蒋原连头都没有抬,“已经开除了。”
我一听这话,心脏狠狠一扭,“为什么开除她?”
蒋原这才来看我,“她工作不负责,所以开了。”
“她做事一向都很好,从来没有不负责任过!”我反驳。
他没有回答,只用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昨天我做的事,他察觉了。
“就是因为昨天?”
他点头,“她竟然没有好好跟着你,就是不负责任。”
“是我不让她跟的!我逼的她,你为什么不找我,反而去找她?”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常妈正是因为家里负担重,才会在这么大的年纪出来工作,才会害怕我把她赶走而接受了我的钱财。结果,我却让她彻底失了业。
“这是我给你的教训。你做错了什么,我不会找你麻烦,只会找你身边的人。如果你还要这么任性下去,你身边的人都会遭殃。”他的声音平静至极,于我,却有如恶魔的发声。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和身体的颤抖,却连一句骂人的话都吐不出来。
蒋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吗?真实的他,竟是这样的吗?
他轻轻将两个小
袋子压在桌上,“至于你想做的鉴定,劝你还是不要去做了,没有任何意义。”说完,当着我的面把那两个小袋子烧掉。
我顿时口瞪口呆。
“那是……”那是我给方甜甜,让她帮我做鉴定的头发啊。
蒋原烧完后,甩了甩指头,“这次,我就不找方甜甜的麻烦了,希望没有下次。”
说完,往外就走,“新的佣人一会儿就到,不比常妈差。”
可我并不想要!
“蒋原!”我大声叫起了他的名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神吗?恶魔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忘了,这是法制社会,由不得你乱来!”
蒋原的步子停下。
“的确,这是法制社会,但每年不还是有许多无法破获的大案要案,至于小案子,更是数不胜数了。如果你的好朋友哪天突然被流氓拦住,发生了什么,亦或是出去旅个游,最后却尸骨无存,你能说是我做的吗?”
“你……”我终是说不出话来。是啊,要让一个人消失,有千百种方法,蒋原有的是钱,有的是头脑,他完全能想到一个跟他完全挂不上边的办法对付方甜甜。
我最终无力地跌在地上,只觉得有如死过一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