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止坐了早上的车去了部队里,一下过车去了指挥部。
陆景行事先帮慕南止带了书过来占位置,一看到飞奔而来的慕南止立马跟打了鸡血一般,“怎么样怎么样,这里还好。”陆景行是个热情而讲义气的姑娘,只要从心底里把别人当朋友,哪怕只是一天的朋友,她也会在特别的关心和在乎,更何况还是慕南止这种有救过她的恩人。
慕南止喘着粗
气,半响才恢复过来,有些为难的咽了咽口水:“那个………那个。”回想着刚才见到秦源被包成粽子样子的木乃伊的模样,真真是难受的有点说不出口啊。
“不会挂了。”陆景行一个激动,语气顿时上扬,不善,周边的人转过头来看向她。
边上的郑宁捅捅的捅了陆景行的小蛮腰,低声提醒:“我觉得是你挂了,瞧见老师那嗖嗖嗖的小样子了没,铁定挂。”
陆景行狠狠的拧了一把郑宁的大腿,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片雪白的牙齿,笑的要多傻逼有多傻逼,而后赶紧假模假式的端正坐姿,表现出一副认真听讲你的好好学生模样。
慕南止向来是个认真的主,当下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装作记笔记的样子,在课本上写着:没挂,就是伤的有点重,整个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陆景行淡淡的撇了一眼,而后学着慕南止的方法,接着写:那没有生命危险,有没有毁容什么的?”
慕南止:“…………………”
刘意爱瞪着眼睛看着吊针里的药液一点点的流尽,此时的她无比的想念慕南止
“这王八蛋臭小子怎么还不来啊。小伟,小伟,快醒醒。
”刘意爱催促着田小伟。没办法,她还得为拔针头折腰一次。
就在这时,刘意爱心心念念的慕南止终于出现。而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布包,看那样子,里面包着的应该就是饭盒。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骂我啊。”慕南止扬了扬手里的饭盒,又瞥了一眼刘意爱的吊瓶。
“没,”刘意爱干笑了一下,“哪儿能呢,你说是吧,南止哥。”
天底下最尴尬的事就是你在背后说人结果被人听了个正着,最最最尴尬的事儿是接下来你还有事儿得求他。
“再喊几声听听。”慕南止眯着眼睛笑的很是得意。刘意爱:???
好吧,她认输。“咳咳,”刘意爱轻了轻嗓子,笑容甜甜的道了好几声,“南止哥~,南止哥~”怎么不哥死你啊,真是逮着人的错处就要上天!
“南止哥,能给我先把针头拔了吗?”
慕南止本来还想再逗逗刘意爱,可是看到真是到了该拔针头的时候也就没再逗她。
好像很多事都是一回生两回熟似的。昨天慕南止给她拔针头的时候还害羞的和什么似的,今天就好很多,当然,这和刘意爱不停的自我催眠也有关系,反正就当是拉着刘意爱的手就是了。男人的手不都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