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裳怔愣的站在那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有喜是什么意思,宫女的有喜,一般是指被皇上抬举,只是这阵子她人就在宫中,若是皇上抬举了那个女人做答应,没道理不通报,这样静悄悄的“有喜”,真是头一遭。
佟裳这里微微疑惑半天,脚下便忘了抬步子。
常满贵从里面出来
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出神,常满贵是皇上帖身的人,最会察言观色,也会看眼色,他知道佟裳是夜重年喜欢的人,当然不会得罪,可佟裳若是有一星半点可能会伤害皇上意图,那他也绝不放过。
比如这会,他便用自己那双细长的眯缝小眼打量着佟裳,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某些答案。
佟裳从地上看见他的影子,心头冷笑两三分,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去捡帕子,回身的功夫像是刚看见常满贵似的,嘴里咦了一声。
那常满贵是何等聪明,当即换了平日里滴水不透的表情,三两步并上前去,替她捡了帕子递上去,“夫人。”
佟裳接了帕子道:“多谢公公了。
”
“能为夫人效劳是奴才的荣幸。”
“公公客气了,公公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这阵子皇上不在宫中,公公也没闲着,就说这前阵子搜宫,不也闹得风风火火的,连我那里也搜了,要我说公公铁腕,谁敢在公公治下藏什么东西呢。”
“这紫禁城虽说明文规定不许私相授受,可保不准就有那些不懂规矩的人,比如说送个信什么的。”
“是谁那么大胆,敢在公公眼皮子底下犯事?”
常满贵避重就轻道:“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不过已经打发了,夫人不用担心。”
佟裳哦了一声也不再追问,出了门槛往那边的滴水下去了。
常满贵看着那背影,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