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老了,只想在有生之年能住进慈宁宫
,过几天舒坦日子,今天睡下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再活着的日子,我过够了。”她叹了口气道:“本来太后已经快死了,佟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把她的病治好了,真是可恶。”
她微微握了握拳,将帕子在手中绞成绳。
青婉道:“奴婢听温太医说,佟元前阵子常往慈宁宫送药,想来是周太医给太后配的秘药,连他都无权过问,太后娘娘康复,想来是这个原因。”
端淑太后无力道:“先帝接连患病,太后娘娘对太医院也并不信任,听说佟裳已经察觉出了端倪,一直在查
先帝的死因,还拿到了佟家祖传的脉案想找到先帝毒发身亡的证据,若真让她查出什么,那可就糟了。”
青婉道:“佟世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秘密放在脉案里,佟裳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的。”
端淑太后点点头,心里稍安。
说话间,佟裳的轿子远远朝这边走来。
端淑太后觑眸看着她的轿子,“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心中再不耐烦,也少不得打点起精神过去应付,必竟她现在已经是摄政王妃,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佟裳给端淑主子请子。”佟裳下轿对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