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甜周一又准时上班,她掰着手指头算,快了还有三个星期就可以结束这该死的实习。
她在外面整理材料的时候,方木突然急匆匆走过来,将一份文件交
到她手上,“甄秘书,麻烦你把这个送到总裁办公室,我肚子突然不太舒服。”
方木走时又嘱咐一句,“办公室没人你放桌上就行。”
“哦。”
甄甜拿起文件,走到办公室门口径直推门进去。
结果,里面站着一个大大的人。
赫晏赤着上身,衬衫还搭在手上,光洁的上半身极其出挑,侧面紧实的腰线一览无遗,他下意识地转头,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进来。
四目相对,甄甜一时忘了自己进来干嘛的了,注意力都被对方的背部吸引。
赫晏抬手勾起衣袖,慢慢系着纽扣,薄唇轻挑:“还想看多久?”
甄甜立马垂下眼,伸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文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方木叫我把这个送过来。”
随后她上前把文件放在桌上。
赫晏已经系好衣服落座,神色自然地点点头,说:“谢谢。”
离得近了,甄甜闻到了清淡的药香混合着男人惯常用的松针冷香结合在一起形成了新的味道,独特却好闻。
赫晏偏头看她一眼,见她愣在原地,问:“还有事吗?”
“没、没有。”甄甜脸一红转身出去。
赫晏注视着慢慢
关合的门,直至闭上才收回目光扬了一下唇。
嗯。
脸红什么?
他伸手按下快捷键,接通后,只说一句:“自作聪明,去领罚。”
方木在另一边拿着手机一脸蛋蛋的忧伤,好心好意给总裁制造机会还要去做三百个俯卧撑,真的是——
做人难,做男人难,做个男月老更难。
这时,甄甜已经寻了过来,找到方木,想了下问:“那个”
“什么事,甄小姐。”方木满脸期待,虽然有些事不能说,但给点暗示总可以吧。
方木满脸写着“你问啊、你问啊、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结果就看甄甜水灵灵的大眼闪躲了下,然后说:“嗯没事了。”
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
走。
方木:“”你倒是开口问一句啊。
甄甜回到座位上有些魂不舍色,她没看错的话,那背上应该是鞭痕,她拍古装戏的时候,节目组就有特效妆画的鞭痕,只是赫晏背后的更真实,虽然淡了几许,但还能看出应该是不久前造成的。
所以到底是谁?
谁还能动他?
越想越乱,真是烦人,这也不该是她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