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迈着长腿,走到早就拉好的椅子边坐下。
旁边的保镖先开口,“把你早上去房间的路上开始,详细地讲给我们先生听一遍,一点都不要遗漏。”
服务生似乎有点紧张,低声道,“先、先生……因为那个房间的小姐给前台打电话说需要清洁用品,我收到命令就去了,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答,我就先下去忙别的了。”
赫晏掀起眼皮,问:“去的路上或者下去的路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特别?”服务生脸皱起来:“好像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赫晏没有说话,挥挥手。
方
木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递给服务生,客气道:“麻烦你跑一趟了。”
服务生看着那一把钱,起码得有一万块,让他跑十趟他都愿意。
他笑眯眯的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就走。
刚走到门口时,服务生突然回头说,“那个……我想到一个事,不知道算不算特别……”
赫晏嗓音冷淡:“说。”
服务生从兜里掏出一张残破的照片,说,“这是我在电梯口捡到的。”
电梯口……
这几个字让赫晏的瞳孔微微一紧。
联想到早上甄甜对她被在房间发现的事表现出明显的怀疑,所以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吗?
方木已经把照片拿过来了,照片只有半张,画面中小女孩穿着校服蜷缩在墙角,而头部以上的半截已经被人撕掉了。
所以这就是甜甜收到的相片,而画面里的小女孩……如果赫晏没猜错的话,就是她自己。
谜团越滚越大。
房间内,格外安静。
只剩赫晏和方木在,赫晏没说话,方木也不敢出声。
半晌,他隐匿在光线外的侧脸动了动,音色冷淡:“那录像调出来交给席裴好好研究。”
方木低头:“好。”
男人
起身,迈起长腿往病房走去,到了门口他沉默的站了一儿,才推门进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甄甜才慢慢睁开眼,醒来后房间没有人。
这是高档病房,又大又空旷,只有她一人。
甄甜莫名有点心慌。
明明之前也是一个人,但现在因为这一个月的陪伴,她突然有点受不了自己又变成一个人。
虽然她一直嘴硬,倔强的不松口。
但是习惯。
——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就像她现在已经不习惯他不在身边。
门外有身影晃动,甄甜知道赫晏肯定是有事去忙了,但还是留了保镖看护着自己。
这也就够了。
毕竟他们只是前夫妇的关系,不能要求太多。
她起身想拿旁边的水杯喝点水,听见卫生间传来拉门的声音,然后……然后就看到美男出浴图了。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滴,平日里梳至脑后的刘海这会软塌塌的落在额前,两道好看的眉峰被挡在
甄甜就跟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全身僵直,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所以他没走,不仅没走还给她发了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