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什么责?”陆清菀睁着茫然的大眼睛。
此刻她只感觉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的痛,然后,昨晚的回忆慢慢回笼了。
陆清菀看着这凌乱的房间,俏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的天,她昨晚竟然趁着醉酒把江筠城给办了。
不对,是江筠城把她给办了。
失身的明明是她才对。
昨晚的一切实在是太让
人脸红心跳了。
陆清菀根本就不敢再看江筠城,低着头,拉过被子把自己藏起来道:“你胡说,分明是你……”
陆清菀话还没说完,江筠城就连人带被的把她抱了过去道:“我会负责的。”
陆清菀到嘴边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尴尬的闷声道:“谁要你负责了?”
江筠城俊眉一挑道:“所以你是打算就不认账了?”
陆清菀没好气的回道:“什么叫我不认账?明明吃亏的是我好吗?”
江筠城伸手拉开被子,对上陆清菀气呼呼的俏脸,勾唇笑道:“所以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一是你对我负责,二是我对你负责。”
陆清菀瞪大了明眸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江筠城摩挲着陆清菀光洁的手臂道:“区别就是主体不一样。”
陆清菀气哼哼的瞪了江筠城一眼道:“哼,你就忽悠我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说着,陆清菀裹起被子就想溜下床。
但江筠城哪会那么轻易放她走,大手一勾就将她勾了过来,逼她和自己四目相对道:“就想走人?”
陆清菀红着脸道:“谁了。”
江筠城含
笑看着陆清菀,然后也不说话。
陆清菀实在受不了了,妥协道:“好,我负责,可以先让我走了吗?人家浑身都疼。”
陆清菀就忍不住委屈的撒起了娇。
江筠城一听,立即一脸肃色的问道:“哪里疼?”
“哪里都疼。”陆清菀委屈的撅着红唇。
江筠城见状,担心陆清菀因为宿醉的原因引起头疼,就体贴的抬手替陆清菀按摩着太阳穴。
江筠城按摩的力度拿捏的刚好。
陆清菀还真感觉轻松了不少,不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好点了吗?”江筠城声音温柔的问了一句。
“嗯。”陆清菀轻轻应了一声。
接着,那双手突然不规矩的移到了陆清菀的腰上:“是不是这里也酸吗?”
虽然江筠城问的是事实。
陆清菀俏脸却是蓦然一红,睁开眼睛啐道:“你在胡说什么?快拿开你的手。”
“我帮你揉揉。”江筠城说着,手就不安分的在陆清菀腰上捏了捏。
陆清菀敏感的缩了下脖子,嗔了江筠城一眼道:“快松手。我要去洗澡了。”
陆清菀发现江筠城现在是真的流氓,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尽可能的占着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