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柜子里面有药,你帮我包扎一下就行了。”林夏花笑了笑,趴在沙发上面,让焦薇薇帮自己收拾一下就好了。
焦薇薇看着林夏花心底很是心疼,拿了药过来,把沾染着血迹的衣服一点点的退下去,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碰到她的伤口,紧接着就看到了皮肤上面几寸唱的伤口。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血淋漓的口子,好在并不是很深,焦薇薇用消毒液给林夏花细细的涂抹,强烈的刺激感,触碰到了伤口,林夏花浑身禁不住的一颤,疼得下意识抓紧了沙发上的抱枕,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焦薇薇看着十分心疼,抿了抿唇道:“你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那样子就不
怎么疼了。”
林夏花忽的想到了许以墨,记忆中,他总是会给予她各种各样的伤害,直到痛了,累了,她不曾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怨言,现在反抗,只会有更多的痛苦。
强忍着给伤口消毒,焦薇薇紧接着拿了药粉涂在伤口周围,然后给她细细的包扎好,看着只能维持着趴着姿势的林夏花,目光难过:“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受伤了。”
焦薇薇说着,声音有些沙哑,咬了咬唇,眼眶不自觉的红起来,眼泪从脸上滑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林夏花睁开眼就看见了焦薇薇坐在自己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捂着小脸哭的肩膀颤抖的模样,跟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富家小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心底紧了紧,林夏花挣扎着起身,伸手把焦薇薇搂在了怀中,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也不关你的事情,这些都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你也是为了我好。”
因为不忍心看着她受欺负,所以焦大小姐的脾气就更加的火爆难伺候了。
“你很喜欢那个男人吧?”忽的,焦薇薇抹了一把眼泪,侧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都愿意为他挡刀,一定是爱他很深。”
林夏花愣了一下,扯了扯唇角看着她解释:“以前很喜欢,现在也不知道自
己喜不喜欢了。”
从前她确实是很喜欢他,希望每天能够看着他,哪怕是远远的,只要是有他的地方,就能让她的心底止不住的激动起来,有种小小的雀跃。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她也有一腔热血和顽固的执着,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多年下来,锋利的不止棱角,还有那永远不曾归属的心。
“不知道?”焦薇薇对于她的答案不太满意,撇撇嘴吸了吸鼻子道:“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要是你真的喜欢他,我就把他给绑来,威胁他,让他安分一点,别去外面沾花惹草。”
林夏花看着焦薇薇那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淡淡的一笑,她清亮的眸子满是释然:“没关系的,就算我们能够绑住他的人,也绑不住他的心。”
就像那一张红艳艳的结婚证,一道看不见的枷锁,既然那都绑不住他的心,那么她觉得没什么可以了。
焦薇薇看着林夏花眼眶禁不住再次红了起来,看林夏花这么的淡然,一定是已经经历过期待和心灰意冷了,只是,自己不也是一样,那个男人对她看起来客气温柔的不像话,却又冷漠的让人心惊。
两个人靠在一块,焦薇薇的目光定了定,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能任由许以墨欺负林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