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朗急着就要否认,但立即就接到了秦菲吃人的目光,权衡之下,只好点了点头。
要知道,材料造假只是小惩罚,远不及被发现出轨后,被扫地出门严重。
江蓠看着厉朗吃瘪的脸,只觉得可怜又可恨,继续逼问:“这下,你该认罪了吧?或者说,你还想诬赖谁?”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厉朗,不说话,厉朗终于承受不住了:“是,我承认是我偷换了材料,我不应该诬赖秦总。”
刘肖质疑道:“你偷换材料,动
机呢?你跟江小姐有仇?据我们调查,你以前可从来不这样。”
“解释解释,我到底把你怎么着了?”江蓠挑眉。
按理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打交道,她确信厉朗不在她的得罪名单上。
既如此,厉朗就只能是帮别人办事,替别人背黑锅了。
“我跟江总没过节,这一次纯属我脑子一热,犯糊涂了。”厉朗手撑着太阳穴,一脸懊悔:“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还请警察先生从轻处罚。”
厉朗会否认,是意料之中的事,江蓠也没在意,只是,这样一来,她还得继续从别处调查幕后黑手。
“你确定,不是给别人卖命?”江蓠逼近厉朗,一字一顿:“被人所迫,可比主动犯法,情节轻得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厉朗眼里明显逃避,但却硬是迎上江蓠的目光:“我都已经认罪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江总,”秦菲上前,拉了拉江蓠。
从厉朗嘴里是撬不出来话了,江蓠只能暂且作罢,先回公司处理公务。
快到下班的时候,容景才出现,一进办公室,就直接躺了下来。
江蓠瞥了眼容景,总觉得不对劲…
…这是她的办公室,什么时候开始容景跟自家办公室一样通行无阻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
“想知道?”容景挑眉,拿出一叠文件在江蓠面前扬了扬:“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
“你又查到了什么?”江蓠果然走了过来。
“想看?求我啊?”容景抬了抬下巴,把文件放到江蓠够不到的地方。
江蓠一咬牙,正准备憋一句“容景哥哥”,倒是容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率先投降了。
“怎么,容景哥哥这个称呼不好听?”江蓠笑道,翻开文件:“这是什么?”
容景没回答,但很明显,这是秦菲公司的账本……假账!
“你怎么会有这个?”
秦菲不是说,这个已经销毁了吗?
“从厉朗这孙子那里翻出来的,我让人带了回来,”容景仔细端详江蓠的表情,半晌,疑惑道:“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这件事情我知道,秦菲告诉我了,就在刚刚。”江蓠随手把文件扔入碎纸机:“但这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打算追究,除非以后还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是你的决定,我只负责告诉你真相。”容景看了眼表:“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