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致眉心微微一拧,就看到江蓠和容景并肩走进了会议室。
他面色微微一变,站起身,“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江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江蓠知道他这是在提醒他们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只是想到陈末致刚刚诋毁容景的话语,依旧掩不住话语中的火气:“我不会忘记。但正如你所说,哪怕已经敲定合约,但也要看合约对象的人品为何,才能决定要不要继续合作。”
陈末致满是嘲讽的冷笑一声,“利用我已经去世的母亲,将我引到国
外,自己顺利拿下项目,这种卑鄙的手段不是不择手段是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人蒙在鼓里,实话实说罢了!”
母亲是他内心无法越过的一道伤痛,使得他对江蓠的态度都带上了咄咄逼人。
“这件事容景并不知情……”
陈末致打断江蓠:“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他完全无关?先是你的祖母,现在是江蓠,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容景,这就是你的处事手段吗?”
“陈末致你……”
容景挡在江蓠身前,淡淡道:“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这个项目我们重新竞争,你意下如何?”
陈末致冷笑一声,并不买账:“怎么?被揭穿之后又来故作大方?”
“哦?”容景心平气和道:“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陈末致面色阴沉:“自然是凭借双方的实力决定合作的归属,而真相,我也不会任由埋没!”
他重重的冷哼一声,再次拂袖而去。
“陈末致!”江蓠追了两步,但他连头都没有回。
“这件事,我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结局。”容景对会议内的人留下一句话,转身去追江蓠,徒留下从头到尾都没机会插嘴的葫芦岛众人面面相觑:“我们这边的负责人还没来,他们竟然
就走了,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随便吧。”有人乐观道:“反正两虎相斗,最终得利的是我们。”
“这倒也是。”
“陈末致你等等!”江蓠快跑几步,在陈末致要上车前,终于拦住了他。
陈末致侧着身体,不去看她,“有什么事?”
江蓠调整了下呼吸:“我知道你对容景误会很深,但请你相信,这件事他是昨天刚刚知情。如果你想要,那葫芦岛的项目,可以直接归和天所有……”
陈末致冷呵一声:“江蓠,你认为我会缺葫芦岛这个项目吗?我也不妨与你开门见山,既然这个项目容景想要插手,那我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把这个项目变成我的。”
江蓠被他话语中的疯狂镇住:“你……”
“江蓠,我不知道容景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经过之前的事情,你还没有看明白吗?容景此人,卑鄙狡诈,根本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多年来,始终压抑在内心深处,对容景的仇火、怨恨,在今天,再也抑制不住的从心底疯狂涌出。
而之前江蓠对容景的维护,更是成为了导火索,轰然引爆。
陈末致上前一步,突然攥住了江蓠的手腕。
江蓠受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