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娇滴滴道:“孙总,您好坏,这瓶酒一般人可受不了呢,要是身体不好,可是要进医院呢。”
另一人跟着道:“是啊,我上次只喝了两杯,就胃疼了好久呢。不然您换个条件吧……比如,让她给咱们跳个脱衣舞怎么样?”
“只跳脱衣舞又什么
好玩的,我看啊……”
不等她兴致勃勃的说完,江蓠就沉声道:“我喝。”
“好。”孙楚寒冷笑一声:“去,给她倒上。”
“不用了。”江蓠拿起酒瓶,拇指一个用力,瓶盖就刚好擦着孙楚寒的脸飞了过去。
孙楚寒恼羞成怒的捂住自己的脸:“你!”
江蓠已经抬头,瓶中的酒液不断的下滑。
江蓠闭着眼睛,一口气将一瓶白酒喝完。只觉得好似一团火,在身体里拼命流窜着。
她将酒瓶放到看呆了的孙楚寒一行人面前,凉声道:“我喝这瓶酒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这是一件交易。现在,我完成了你的要求,轮到你履行你的诺言了。”
酒精的效果上升的格外快,不到半分钟,江蓠已经有些头重脚轻,她心知自己要速战速决,不能在这个地方多加逗留。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留下最后一句话,江蓠转身向外走去。
“着什么急,不多玩玩再……”江蓠一进包厢就开口的那人上前想要趁机占江蓠的便宜,然而咸猪手还没碰到江蓠的衣角,就被江蓠快准狠的擒住手腕,一个过肩摔!
“啊!”那人立马躺在地
上呻吟起来。
江蓠一迈步,一脸踩在他的手指上,疼的那人又叫的和杀猪一样。
“不好意思。”江蓠没什么诚意的道歉道:“我喝多了,下手没个轻重,你没事吧?”
说着,江蓠相当好心的要把他扶起来,倏而脚下一个站立不稳,一脚刚好踢在他男人最关键的部位上。
男人:!
他双目怒睁,额头暴起青筋,张口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在场的所有男人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腿。
就江蓠那个力道,鬼都不信她也是不小心!
江蓠摇晃了一下身体站稳,她十分‘‘诚恳’的继续道歉:“是我不好,我这就扶你起来。”
“不不不!”那人顾不上肉体那极致的疼痛,扭身在地上爬行着,躲瘟疫一样离江蓠远远的。
“好吧。”江蓠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作罢,对孙楚寒道:“那孙总,我就先走了。”
这下,再没有一个人敢阻拦江蓠的去路,让她得以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
江蓠脚下步伐极稳,完全看不出来她刚喝了一瓶在酒场纵横许久的人也未必能喝下的酒。
然而走出包厢几十米后,江蓠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向前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