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放心的太早了,酒精麻痹了我的脑子,让我天真至此。
梁伯承脱掉我的衣服,开始脱他的衣服。
氤氲的热气熏得我有些鼻塞,我看着梁伯承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有些不解,“你脱衣服干什么?”
梁伯承说,“我给你洗澡,怕弄湿了我的衣服。”
我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梁伯承拿着浴花一点点的打湿我的上身,腿上的伤被他巧妙地避开,然后他挤
了些沐浴乳抹在我的身上,浴花擦来擦去,很快就起了一串泡泡。
他的手慢慢往下,避开我的伤口,把泡泡一路蔓延到光洁的小腿肚,大手在小腿上不住的转圈。
我的心里起了涟漪,却又有些害怕,隔着雾气我抬起头来看着梁伯承。
他的脸上有丝专注,有丝温柔,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过了一会儿,梁伯承拿水慢慢洗净我身上的泡沫,又拿了很大的毛巾给我擦干,然后一把把我从浴缸上提起来,放到洗手池的大理石桌面上。
我的后背靠着宽大的镜子,身下和背后都是冰凉一片,梁伯承滚烫的身体靠上来,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像是处在冰与火的边缘,躁动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还没来得及适应,梁伯承已经拿起我的腿。
良久,梁伯承出来,他拿着毛巾给
我擦拭,然后用浴巾把我包裹起来,把我抱进卧室里。
然后他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趁着这功夫,我迅速的拿起床头的水,拉开抽屉拿出药来吃了。
梁伯承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很完美的结束了一切动作,躺在床的一边,眯起眼假装睡着了。
我只是……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梁伯承。
梁伯承关上大灯,走过来,拧开床头灯。
我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游移,更加不敢睁开眼睛。
半晌,梁伯承轻笑了一声,说,“累成这样啊……”
身侧的床塌陷下去,梁伯承躺了下来,然后,猝不及防的,他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
他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习惯,这是第一次。
我趴在他的胸口,姿势并不是很舒服,我听到一声一声的心跳声,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就这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