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季然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上钩了!
她下意识地想逃,可此处早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就连只蚂蚁都无法轻易逃脱。
惨白的光芒中,萧季然傲然站在人群最前方。
他身姿挺拔,气势凛人,宛若一位暗夜中的王者,让人不由的望而生畏。
一看到他,萧杨吓的双腿一软,立刻摔倒在地,玻璃瓶也从手中直接滑落。
由于孤儿院铺的是塑胶地面,那玻璃瓶落在地上竟然没有摔碎,竟然顺着冰冷的地面径直滚到了萧季然的脚下。
萧季然缓缓弯腰,轻轻将玻璃瓶拾了起来。
这玻璃瓶并不大,里面装满了一些蓝色的粉末。
他看了一眼,宛若
尖刀般犀利的目光恶狠狠地向余安安脸上射去!
什么叫做引狼入室,自从认识这个恶毒的女人之后,他才完全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为了达到目的,你竟然连亲生儿子都能利用!”他的脸色冷的可怕,仿佛有猛烈的北风夹杂着北极所有的风霜全部都覆在了他的脸上,“上次萧杨中毒一事,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如刀,每一刀都恶狠狠地扎在余安安的身上。
原以为,哪怕这女人再恶毒,再不堪,她也至少会是个称职的母亲。
可他却万万没想到,这女人不但利用亲生儿子下毒害人,甚至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还不惜损害儿子的身体!
现在看来,她能对自己和夏若若下绝育药,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余安安瘦弱的身体重重一颤,面如死灰。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一脸冷漠地向萧季然看去:“不利用怎么办?与其看着阿杨在这孤儿院受尽凌辱,倒不如奋力一搏!”
此时,她也不想再装了,因为也没必要了!
如今下毒一事己水落石出,余安安也没天真到这“活阎王”会再给自己一条生路。
其实有一点她给忘记了。
如果没有萧季然的话,他们母子本就该最底层苦苦挣扎着,恐怕连这孤儿院的日子都不如。
萧季然冷冷地盯着她,目光冷的骇人:“搏?你们要搏什么?想独霸萧氏的财产?”
“难道凌旭文没告诉你,萧家的财产从始至终和他都没有半点关系?”
“胡说!”余安安
脸一沉,厉声喝道,“旭文也是萧家的子孙,凭什么你在北城呼风唤雨的,而他连继承权都没有?”
萧季然死死地盯了她一眼。
他冷笑一声,一脸鄙夷的神情:“因为我父亲不想把萧家给一私生子,所以他早早就立下了遗嘱,将萧氏全部转到了我名下,这理由够不?”
“如果不够的话,那么早年萧氏遇到困境的时候,是我母亲从娘家拿来的钱将萧氏拯救于水火之中,这一点够不?”
“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他又有什么权力来争夺我母亲呕心沥血才保下来的产业!”
“萧家,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
这些,余安安又何尝不知道!
如果被她知道萧氏还有凌旭文的份,那她早就撺掇那人回国抢财产了。
可是她不甘心,因为这是她唯一接近豪门的机会,她不想放弃!
即便得不到她爱的男人,那么她也要把钱给死死抓住。
“余安安,我不会杀你!”萧季然阴沉着脸,声音冷的更是宛若从地狱中飘出,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我要让你余生都在牢中渡过,要让你生不如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一听这话,余安安瘦弱的身体摇晃了几下。
她知道,只要他愿意,自己的余生真的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那贱人回来之前,他们之间相处的不是还很好吗?
她一脸绝望地向萧季然看去:“季然,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相识那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对我有过那么一丝丝心动呢?哪怕骗我一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