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那儿媳妇还没怀上孕,往后还得靠着秦柔给的药方子调理,她可绝对不能病倒了。
老孙家的男人拧住了顾老二的手腕子,不让他乱动,一把夺下鞭子,抛到一边。
这才松了手,指着顾老二和赵春兰大骂道:“咱们这村里好不容易才出了个医生,你们这是怎么的?”
“她跟别人勾搭不清,一个两个的都还来帮着她,我还想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呢!”
赵春兰嗓子眼涩涩的,半晌才吐出一句。
“我呸,屁的勾搭不清!明眼的人都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
这下子赵春兰,顾老二可心虚了。
顾家二
房不过在村中靠些劣质下等的酒,换些钱来,现在生活有些拮据,这回就是为了将秦柔的钱收刮来才有此举。
“就为了坑你们顾家老四媳妇些钱,让自己开销用,什么脏水都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泼,真亏你们干的出来!”
“要钱自己不会出门做事去?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个残疾人,还要靠着收刮一个小姑娘!”
“要是把这村中唯一一个医生给逼走了,我儿媳妇怀不上孕,我老孙家断了血脉延续,我可拿你们是问!”
好像一滴水溅进了油锅里,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老孙家的男人是供销社的,管着粮票什么的东西,在村里威严可足了。
人们平时有些什么事情都得求着老孙家的男人,他一开口,那效果可比秋婶子强了千百倍,那些围观的群众纷纷又站到了秦柔这边。
顾老二和赵春兰面面相觑,心中思索了些利害关系。
他们当然是不可能,为了一些小钱得罪老孙家的男人,不然家里那些粮票布票用的见了底,到时候可没处求人去。
这样一思索,顾家老二可怂了,那嚣张的气焰也被打压了下来。
赵春兰还是不服气,又搬出先前堵秋婶子
的那一套。
“秦柔都嫁到我们顾家来了,就是我们顾家的事,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管?”
老孙家的男人闻言,简直是嗤之以鼻了,开口就将这话顶了回去。
“那她不也是村中的人?村庄里出了个医生,那这就是村里的事情。”
“你们要是将她逼走了,到时候村中的人,万一生了什么病,找不到大夫医治,到时候这责任你担得起?”
这责任当然不是她小小一个妇人,担得起的,赵春兰面色铁青,被说的哑口无言。
老孙家的男人见此还不满意,继续开口逼迫。
“再说了,你空口白牙,无凭无据,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还得了?”
“明天你说村中所有的猪都是你的,那这些猪还真就都是你家的了?”
人群传出一阵哄笑,赵春兰那脸色又红又白的,像打翻了颜料盘子,精彩极了。
老孙家的男人见此十分满意。
“而且现在是什么社会了?现在是新时代。就算她秦柔是个寡妇,这么几年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顾家的事,大不了重新嫁了,还落得个清闲。”
老孙家的男人,这话一说,不只顾家二房那几个,就连秦柔,顾贤都一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