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秦柔淡淡开口解释了一句,老大夫这才放下心来,上前去要替赵春兰把脉。
“你干什么!男女大防授受不亲!别碰我!我可是有夫之妇,污了我清白你负责!”
那老大夫从没见过这样的,简直气笑了:“老朽是医者,自然不会有那种龌龊的心思,只是把个脉,隔着衣袖也可以。”
“隔着衣服?那哪里能准!”她早就准备好应付这老大夫了,说辞一套套的都不带重样的。
而秦柔不愿意再继续陪着她耗下去了,她承诺过小五,还要带他去吃顿好的,再不去要来不及了。
她给顾贤使了个眼色,随后直接上手去,扯过了赵春兰左手腕,二人配合,不让她随意乱动。
“你干什么!别碰我!”她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们的掣肘。
自然不能让她
如愿,秦柔手指飞快感受了下左手腕皮肤下头的脉搏,简单分析了一遍。
于是发现她这脉搏压根没有什么怀孕的特点,反而像是来了月经。
她松开了赵春兰的手,满脸揶揄:“二嫂现在连流产和月经都分不清了吗?怕不是坏事做多了,自己心底虚?”
“你可别胡说!就算不是流产,我还是出血了,都是这一跤跌出来的,你们给我赔!”赵春兰闹了个大红脸,但是还是管他们要钱。
“这位夫人怎么像个智障儿,月经是女性每月都会来的,是正常生理反应,怎么能怪别人?”
老大夫也对赵春兰这行为嗤之以鼻,当下就出言嘲讽了她。
“你奖金自己保管好了,可千万别被这种居心叵测的人骗了去。”秦柔意有所指地对顾贤说。
“小嫂嫂放心,不会的。”
“嚯,嫂子和丈夫的弟弟这么好,天天护着,怕不是有什么猫腻噢。”
见二人那样,她又开始胡乱编排了。
看样子赵春兰旧毛病又开始犯了,秦柔把自己的手捏的咔吧作响,只觉得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下就要上前去再让她长长记性。
村中围观的人见了血,只觉得不好,赶忙上前去把秦柔拦了下来,
让赵春兰“幸免于”一顿毒打。
“诶,秦柔啊,上回说好的草药我拿来啦,你看看?”
见有工作上门,秦柔自然不再管地板上瘫着的那个女人,直接回去帮那人称采药,探讨相关的事宜了。
而顾贤也知道她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自觉出门去朋友家了。
他回来时,却带了只小奶狗,看上去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样子,学会走路了,但是还有些颤颤巍巍的,它只会奶声奶气地叫唤,惹人恋爱极了。
秦柔一向喜欢这种小动物,心情立刻变好了,把那不相干的一众人等抛到了九霄云外,还特地搞了些凉饭拿热汤拌了,细细喂给奶狗吃,都不给狼心狗肺的人吃,
这一幕又恰巧给赵春兰看见了,她见秦柔居然把饭喂给狗吃,简直是心疼极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在东屋里不住念叨。
“你这婆娘,在这烦死人了!”顾老二终于受不了,带上酒就往屋外头去。
他一直在思索怎么样才能将自己的酒卖出去,好换些钱来,思路却被赵春兰打断,这可给他气完了。
“顾家二哥,我屋中有些事情,可以让你帮帮忙吗?”
一个声音从他后头传来,顾老二回身看去,是村中的一个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