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润之就开始忙碌舆论的事情,秦柔则是每天在线上处理自己的工作,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关注事情的进展。
现在基本上香港所有的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因此只要顾润之出现就会有大批的记者赶到。
刚开始顾润之都是说“无可奉告”,但就这样过了三天之后在某一次的围追堵截上,顾润之第一次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之前我一直什么都不说,只是因为没有找到证据。”
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虽然周围嘈杂不休,所有的人都在用仇视的眼神看着顾润之,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一
字一句的说。
“虽然那些人是无缘无故的就造谣我,空口就说我的酒毒死了人。但狗咬我,我怎么也是不可能咬回去的,所以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去调查事情的经过,就在今天,我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
“从头到尾我的酒都没有毒死过人,只不过是一种谣言罢了。”
这样的话一出来顿时引起了群众的哗然,那些之前确信“顾润之的酒喝死了人”的群众在此刻都纷纷摇头,表示一点也不相信。
“不过是商人的作秀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谣言?”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只是谣言的话,不可能发展的那么快。”
“对啊,说不定并没有喝死人,但真的出事了,只不过人没有死而已。”
虽然顾润之做了这样的答复,但群众依旧不相信,媒体也更倾向于阴谋论,因为这样能带来更高的流量,这几天的报纸都卖脱销了。
“简直是那些人说什么,这些人就信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秦柔不断的摇头:“按照这个程度下去,迟早要和上辈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不过这个时候的舆论还是非常好掌控的,而且这样的舆
论陷害也并没有太多次。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但很快顾润之就找到了确切的证据。
在最开始的新闻报道之后,所有的人依旧是呈现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但第二天早上,顾润之就召集记者召开了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顾润之义正言辞的谴责了造谣自己的那些人,回绝了之前关于自己的一切舆论。
“既然你说你是被造谣的,那你有没有确切的证据呢?”
台下的记者问出了这样的问题,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面对这样的质问,顾润之不紧不慢的回答。
“我有证据,并且我已经知道是谁造谣了。”
“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台下的人都很惊讶,赶紧就又继续问:“是什么人?”
“判定还没有出来之前,我不会轻而易举的下定论,但在此刻,我已经准备好了法院的传票。”
看着眼前一个个神奇莫测的脸,顾润之按着话筒。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敢做就要敢当,从今天开始我将会给每一个造谣我的人发法院的传票,法院于下个月开庭,到时候就能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