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我先过去,等会下来用餐。”
男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部,她却
如同受惊的小鹿,局促地点了点头。
沈知心慌乱地眨了眨眼,刚步入阳台,冷风吹来。
她抱住双臂,梅园的花园里此时毫无冬季的萧杀,一年四季都有各种鲜花绽放,随着冷风,吹来的还有一阵淡淡的花香。
“少奶奶,阳台有风,会受凉的,还是进来吧。”女佣拿了一套衣服进来道。
“不了,我想透透气。”
沈知心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十几只灰白鸽子落在草坪上,有人经过时,鸽子受惊地飞起。
她好奇地嘀咕,“今天的鸽子,怎么跟往常不一样,是因为冬天的原因吗?”
“鸽子翅膀硬了,飞的到处都是,早上主子命人把翅膀剪了。”女佣习以为常地道。
沈知心心脏猛地一缩,翅膀硬了,把翅膀给剪了。
刚才看着傅承景离去的背影,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安慰自己,是她多想了,可现在看着那群飞不高的鸽子,她却不得不乱想。
从前那个不顾一切禁锢她,让她待在他身边的傅承景,又回来了。
“少奶奶,您身子弱,怎么能刚起就去阳台?披上这件外套吧,不然主子会心疼的。”
沈知心接过女佣递过来的大衣,披在肩上,问道。
“我刚才
怎么回来的?”
“回少奶奶的话,是主子抱您回来的。”
“他一直都在卧室陪着我吗?中途没出去过?”
女佣闷不做声,这是个新来的女佣,最近红姨在教她规矩。
“你说实话,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傅承景一向都很听我的。”沈知心道。
“主子他……陪了您很长时间,就去楼上的画室待了一会儿,大概待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少奶奶,您问这个做什么?”女佣总觉得沈知心问的问题有些怪。
沈知心道:“没什么,我问你的话,别跟其他人说,安心做你的事。”
“是,少奶奶。”
画室,又是画室。
前世,她每次跟傅承景吵架时,他都会把自己闷在画室里。
前段时间,她从别人那里得知,苏娅枚就是不小心闯入了傅承景的画室,才被毅然决然地分手的,她知道傅承景画过一些她的自画像,有没有一种可能,画室里还藏着其他的秘密?
之前在京市海苑,那边的画室有很多傅承景作的画,被她发现过一次,那些画就被搬走了,搬到哪里去了呢?
虽然她能感受到傅承景对她的宠溺,可有时候她总有一种感觉,她还没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他有好多事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