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涵,“你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异乡的时候,是不是吓到了?”
沈言欣,“会有后遗症吗?”
……
这俩人一眨眼工夫,牛头不对马嘴地互相问了十多个问题,句句都在关心对方。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在他们的国会会议室里,他们变相秀恩爱真的好么?
韩暮不达一回头,发现大花猫茶箫儿竟然拉着他的衣角一直傻站着,他脸色一沉,
“国师,你的辞职信我不批,现在命令你马上去洗脸。
每天都弄得不人不鬼出来吓人
,亏得我们的心脏够强大。”
“……”
茶箫儿像不认识他似的瞪着他。
病恹恹的他,平时很懦弱,轻易被人左右决定。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好像连他的顽疾都烟消云散,说话中气十足。
众部长也疑惑不已,国君像脱胎换骨了一般,竟然敢直接命令嚣张跋扈手段凶残的国师。
“我不洗脸。”茶箫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瞬间恢复了嚣张的气势。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叫你去洗脸就去洗。”韩暮不达直接被顶很没面子,下不了台。
茶箫儿的大花脸扬得高高的,不顾一切地顶撞过去,
“我喜欢花花绿绿的脸,你看不顺眼可以别看啊。”
专心为慕思涵揉腿的沈言欣突然抬头插嘴,
“我说国师,小颜的容颜可以跟我相媲美,你又何必整天用油彩遮着?”
茶箫儿脸色一变,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什么小颜,我不认识。”
“花开堪折直须折,不要等以后想向喜欢的人展示容颜的时候,才发现美貌已逝。
国君他早就知道国师是小颜,小颜就是国师。
你就大大方方去卸妆吧,要我帮忙吗?或者让国君亲自给
你卸妆?”
沈言欣一口气说完,笑眯眯地问慕思涵,“老公,我对你的救命恩人很仗义了吧?”
“唔~~~英雄所见略同。”慕思涵的大手掌揉了揉沈言欣的小脑袋,
“女人都口是心非,不好解读。但丫头是我救命恩人,你帮她追到国君。”
“谁要追他?”茶箫儿气急败坏。
好像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似的,十分难堪。
她大声质问:“臭病缺,你早知道小颜就是我?那你还跟我一直演戏?”
好像她没错,反而是韩暮不达的错似的。
“你的演技太烂,我一眼就看穿了我有什么办法?”
韩暮不达坐到了国君的专座上,威严地向秘书示意,“找几个人给国师卸妆。”
茶箫儿从小受家族训练,习得当国师的本领,哪里是普通人能控制?
见几个女仆近身,她正想动手击退她们,沈言欣快步闪身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音,
“国君喜欢你,但你得给他台阶下。”
茶箫儿高举到空中的手停滞住,狐疑地望着沈言欣,琢磨着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十五岁那年,她亲耳听到,韩暮不达说不喜欢她。
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