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回头看向萧瑾承,只见他面色阴沉恐怖开口。
“滚出去!”
疏影还想说什么,已然被流川拉出去,竹影带上了门。
他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不断隔着门传进来。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这男子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殿下难不成真的喜欢男子,那我们以后可都得小心。”
听闻这些话,我目光饶有兴趣落在萧瑾承身上,开口询问。
“殿下,可否要解释一二?”
萧瑾承似乎看透我的意思,深邃的眸光微微闪烁,薄唇微启。
“不必解释。”
与其对视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慌了一下。
这人为什么不解释呢?
但转念一想,若是解释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心虚,左右流川他们自己会说给疏影听的。
果不其然,门外疏影的动静渐渐小了。
我将最后一根银针落下,随即搬来凳子坐在浴桶旁守着萧瑾承。
烛火轻轻摇曳,萧瑾承眉头微蹙,汗珠从俊美的脸颊滑落。
可他始终紧咬唇瓣,没发出一声闷哼。
按道理,针灸加药浴是很疼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钻进去的疼痛。
小时候师父为了锻炼我的体质,就特意将我丢进去过,那种痛苦的经历我是再也不想来一次了。
我抬手替萧瑾承擦拭掉额头的汗珠,压根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同他说着话,分散注意力。
“殿下儿时喜欢玩些什么?我记得小时候跟同伴一起翻墙爬树,晚上打着灯笼找知了,听说可以卖钱。”
萧瑾承斜斜瞥了我一眼,泛着青筋的手掌,紧紧拽住浴桶边,表情依旧淡漠,只是吐出的话,让我有些心疼。
“儿时总是待在宫中读书练武。”
他简单一句话惹得我不由心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景。
小小的一个人儿,只能整日待在沉闷的宫殿内读书识字。
我忍不住在心中暗想,难怪萧瑾承现在看起来那么冷淡,原来是儿时就生活的枯燥无味。
反正我是接受不了那般日子。
针灸时间到,我起身取下银针,手却下意识拍了拍他结实有力的胳膊。
“可以,起身吧。”
这是我的习惯性动作。
等拍完后,我才回过神来,这可是王爷,我居然这样拍他的胳膊!?
要是萧瑾承追究的话,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看向萧瑾承,讪讪一笑。
“殿下,你不会跟我追究的是吧?”
萧瑾承半坐在浴桶中,浓郁的药汁从宽肩窄背的身躯滑落。
幸好药水足够浓郁,完全看不出他水底下掩盖的一切。
他手扶着浴桶,嗓音嘶哑的吐出一句话。
“无妨,只是劳烦宋娘子转身。”
闻言,我转过身去,就听见萧瑾承起身导致的哗啦啦水声,随即又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动静停止后,我开口追问。
“殿下好了吗?我等会还要给您再扎几针。”
话问出去一会儿,萧瑾承都没有回答,我担心他出事,便转身看去。
等看清那一瞬间,我呼吸都停滞片刻。
美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