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纤细手指接过来一看,折扇通体是玉石正面雕刻,机关精巧,扇动时,又自带凉风,令人心旷神怡。
阳光透过屋檐窗框投下细碎光影,我抬手打开折扇,其中的山水画映入眼帘。
最关键的是上头的画,是墨山派的大弟子元颂所画,其墨宝价值千金,京城人人难求。
而我看着眼前熟悉的画作,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这倒是有趣了。
随即我便收掉,抬眸看向萧瑾承道谢。
“多谢殿下礼物,不如坐下饮酒一二,共赏今日之美好。”
萧瑾承单手背在身后,一袭墨绿色都穿出一种君子陌如玉的温润感。
但我知晓,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一起?”他淡淡点头问。
见状,我自然只有应承的,便跟随他一同踏入庭院之中。
不少人注意到这一幕,可压根没有胡乱揣测过我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萧瑾承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之后我便安排萧瑾承去一侧凉亭坐下,亲自端上茶水与点心,随即这才走出凉亭。
刚走出去没几步,我忽然就被一群衣着光鲜的千金小姐拦住。
为首的人赫然是青烟郡主。
青烟郡主居高临下瞥了我一眼,一副桀骜又高高在上的姿态。
“宋依依,你如今不过就是一个下堂妇,居然还光明正大举办乔迁宴,还果真是不要脸皮了。”
“倘若我是你,便一根白绫吊死,绝不辱了宋家清誉与名声。”
对于她的出言不逊,我也丝毫没有容忍,干脆怼了回去。
“青烟郡主安好,你这话倒是说得不对。”
“我既是父母的儿女,那也是自己,为自己而活,没什么羞愧的。”
我语气一顿,目光环视四周一眼,故意开口。
“郡主说这话,难不成是在说参加我的乔迁宴会之人,都该一根白绫吊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宾客目光聚焦在这边,对于青烟郡主这话,都是颇为不悦的。
“郡主您也来参加宴会了,要不我给你找根白绫吊死在这里?”
“世人都知郡主重视清誉,今日前来参加宴会,定是被男子瞥见了,那且不是要羞愧得跳湖?”
这些贵夫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厉害,句句朝着青烟郡主心肝里扎去。
她对外都刻意表现出一副十分守规矩的模样,只盼望有人能看中自己这一点,迎娶回家做主母。
可不知为何,同龄人孩子都会跑了,结果她就是没人来议亲。
京城好一些的人家压根不愿意,她正急得每日在家团团转。
此刻被说中这些,青烟郡主顿时恼羞成怒,面色铁青瞪着我。
“难怪叶世子要与你和离,就你这般伶牙俐齿,日后估计只能配个屠户商贩,生出来的孩子都是低贱身份。”
“宋家恐怕早就嫌弃你丢人现眼了,否则的话,怎么一人都还未前来?”
她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我的把柄,忙不迭就再次开口重复。
“宋家定是觉得你丢脸,所以巴不得跟你划清界限,离得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她语气讥讽,下巴高高扬起,仿佛她所说的就是事实。
绿萝在一侧气不过,站出来反驳,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