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迎着夕阳返回家中。
那一夜苏青沫跟两个孩子睡在一块,细心的照顾着他们,真真切切的将自己当成了他们的妈妈。
第二天一大清晨。
苏青沫早早的起床将前天卤好的下水盛出来,尝了几块感觉味道不错,这才端出去,煮好粥,蒸了馒头,做好一桌子丰盛的早餐,这才将两个孩子叫起来。
“子嘉去叫爸爸起床吃饭,一会儿咱们上街去。”
苏青沫细心的给他们刷牙洗脸,亲自为他们穿好衣裳,轻轻的拍着他们的肩膀,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阿姨叫爸爸起来哦,子嘉困困不想动弹。”子嘉耍赖趴在桌上,悄悄地露出眼睛满是计划。
“小家伙,学会跟阿姨耍心眼了。”
苏青沫一眼便看出他的小心思,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来到魏临风的
房间,推开门一看魏临风正在脱衣服,顿时瞳孔放大,眼睛圆溜溜的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时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着,望着他结实的后背,顺滑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像极了洪水猛兽,想要将魏临风扑倒、干事。
这样的男人,为何总是留着大胡子。
这要是把胡子剃了,岂不是……
想入非非的苏青沫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盯着他的后背瞎想。
“看够了?过来,给我穿衣服。”
魏临风张开手,示意她过来。
苏青沫连忙收起若有若无的口水,扭扭捏捏上前,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的为他拉好衣服,“你有手有脚干嘛要让我帮……”刚一绕到他的面前,一垂眸便看到他身上那一道深入皮肉三公分的伤口正往外冒血。
“你……”苏青沫目瞪口呆,喉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没事,昨天打猎被野猪戳了一下,”魏临风麻溜的穿好衣裳,隐藏着伤口,“出去吃饭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是铁打的吗?
苏青沫将他猛地拉过来,让他坐在炕上,从抽屉里取出纱布细心的为他包扎伤口,怒
气冲冲,手上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你都说了我们是夫妻,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告诉我,是不是想让子嘉、子乐成没爹的野猴子?”
一个圆窟窿伤口,再上几分便是心脏。
他这是在玩命。
苏青沫不受控的眼泪往下掉,“还好意思说孩子,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以后不准你上山打猎,太危险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身体这么强壮干啥不行。”
“打猎受伤常有,不碍事。”
魏临风也不反抗,静静的坐着近距离望着她。
这张脸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的刻在了他的心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纵使做梦,她也悄然而至,让他不能自己。
苏青沫小心翼翼的为他穿好衣服,伸手就要给他把脉,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悬空着迟迟没有落下。
差点忘了魏临风还不知道她会医术。
“一会儿上街去找个大夫好好的看一看,有伤治伤有病治病,不能拖着,这两天咱们在街上买卤下水,不能做重活,知道了吗?”苏青沫严肃的安排,毅然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魏临风心满意足,原本浮躁的心被她填的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