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而归的李老三恼羞成怒,气呼呼的来到苏玉染的家中。
刚一进门苏玉染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一看到李老三连忙将他拉到一旁,鬼鬼祟祟的盯着家门,不一会儿她哥光着膀子手里拿着绳子又哭又笑的跑了出来,像个傻子似的流口水,挠着后脑勺环视一周没有看到苏玉染立马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老妈子追了出来,就要上前搀扶大块头,却被他一个巴掌拍到在地。
“我的儿啊你怎么又犯病了,这个月第三次了,这啥时候才是个头啊,老头子你还不快出来,你儿子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抽还抽,怎么不把你给抽死!”
一向温顺的老妈子看到儿子丧失了理智,变得暴躁。
苏玉染看着老妈子将哥哥带回家,不停的拍着胸膛松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惊魂未定。
李老三亲眼所见她大哥犯病,贼兮兮的笑道,“玉染啊没想到你家里头还有这档子事儿,你哥这是精神分裂了吧,啧啧啧,你说这毛病会不会遗传?你的大老板知不知道你家里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李老三你说
话注意着点,什么叫见不得人,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苏玉染怒不可遏,冷冰冰的盯着他,打心底里看不起他。
李老三拍着腿蹲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事情搞砸了,为了帮你整治苏青沫我还亏了一百多块钱,这笔钱你得给我垫上,要不然我就上街去把你的事告诉大老板,让你什么也捞不着。”
借着今天的事抬杠。
苏玉染家中有一个疯癫的哥哥,这件事情极少有人知道。
只要一受刺激他哥哥就会犯病,一犯病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拿着绳子将她捆绑起来又是打骂又是动粗,将她当成了布偶娃娃随意作践。
外头的人都不知道他家里还有这档子事儿。
苏玉染憋着一肚子火,见他拿着这件事威胁越发的恼怒,“李老三你可别忘了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可能在镇上谋得差事,一个月二十块钱,这可是公司职员的工钱,让你办一点点事你办不好,出了事还想来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
“嘿嘿,我这胆子就这么一丢丢大,我可不像你还能用身子跟大老板做生意,可牛得很,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不知道会成啥样,你说
我该不该说出去?”李老三嬉皮笑脸的,早在心里算计好了该怎么讨钱。
苏玉染怒火中烧,可已经让他撞见了自己和李葛的好事,也正是如此苏玉染这才想到了让他放火烧了乡亲们的庄稼,从而嫁祸给苏青沫,想着将这件事情扩大,让村里人憎恨苏青沫夫妻,将他们赶出去。
可没想到苏青沫轻松化解了这一场危机。
还赚了二十块钱。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苏青沫便开始在空间里大量的种植川乌和养殖蚂蝗,借助空间将药材烘干,撒在土地里,再让魏临风去捡。
人们看到他捡到了好东西肯定是要大肆宣传,传到李老三的耳朵里那是必然的。
“说吧,你想要多少?”
苏玉染最终还是妥协,生怕他到处乱说。
李老三闻声立马站了起来,向她伸出了两只手指头,“我啊为了你的事情大晚上的不睡觉去放火烧伤了腿,还因此被那些庸俗的村民们夺了一百五十多块钱,算下来少说我也赔了三四百块钱,这事儿我承认我做的也有不好的地方,就算是折中,你给我两百块钱,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今后你让我做啥,我保证一定给你办好了,怎么样?”
两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