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葛和王老板坐在对面的茶楼上,看着警察将搜出来的东西抬出酒楼,笑意满满。
“李老板,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现在有人替咱们背锅,咱们可以高枕无忧了,”王老板撑着栏杆,满脸堆笑,“这盗黄陵的罪名,可是不小啊,定她个死罪怕都是轻的,以后南县的生意,李老板,你我可要努力啊。”
“我的商业帝国,怎能让他人染指!”
李葛冷哼一声,目露凶光。
他们不仅仅是靠着酒楼和其他商业发财,在盗墓行业更是出了名的。
上头整顿盗墓事件,早已接到消息的李葛顺势而
为。
将苏青沫拉出来做了替罪羊。
消息传开,魏临风也听到了风声。
魏临风赶到局里,了解了情况,从酒楼里查出唐代的瓷器和名贵大佛,苏青沫盗墓的罪名成立。
苏青沫极力狡辩,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对警察和盘托出,可没有人相信她。
魏临风来到电话亭里拨通电话号码,里边浑厚的声音响起,魏临风直入正题,冷声道,“棉花巷三十六号药膳酒楼,为什么一夜之间成了苏青沫的产业,立刻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放下电话。
魏临风直奔二楼局长办公室。
局长王森正为了这件事情头疼,听见有人敲门不耐烦的说道,“进来!”刚一看到魏临风,王森眉头紧锁,警惕的询问。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只见魏临风将一块玉佩放在桌面上,沉声道,“世伯别来无恙。”
王森闻声再看到桌上的玉佩之时,顿时面容失色,急忙将大门关上,上下打量着他不可思议的说道,“魏,魏临风……贤侄?”
“正是,临风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这才冒昧前来打搅世伯,还请世伯帮帮忙。”魏临风第一次开口请求他人帮忙。
王森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可
真是没想到啊,会在这个地方再次看见你,贤侄开口我怎能推迟,你放心,只要是你的事那便是我的事情。贤侄啊,来来来,快坐快坐,你说说你在江城市呆的好好的,怎会突然来到这里,还不来找我,你说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把老骨头了?”
此人乃是魏临风父亲的好友战友,当年魏临风父亲参军入伍之时,与王森成了好兄弟,退伍之后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回家继承家业,一个在这里做了局长。
原本魏临风就已经是想着与以前的事情划清界限,可没想到苏青沫在这时候出了事,为了将苏青沫解救出来,魏临风只得厚着脸皮来找王森帮忙。
两人落坐。
魏临风一身粗布麻衣与身穿警服的王森坐在一块,像极了局长问候乡民。
魏临风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老当益壮和颜悦色的王森,只觉得倍感亲切,“世伯永远都是临风的世伯,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世伯待我的好,我永远记得。”
“临风啊,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对于他的装死,王森只字不提。
王森拿起玉佩,端详的看着睹物思人。
这是魏临风父亲的遗物,也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物件。